“我們查過他的投資記錄。”賈振國切換頁麵,“過去五年,他共進行四十七筆投資,其中四十三筆盈利,年化收益率超過百分之三十。這個收益率,連巴菲特都做不到。更關鍵的是,這些投資的資金來源,全部是境外彙款,而非工資積累。”
審計署來人插話:“境外彙款的源頭,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賈振國點開資金流向圖,“從雲西銀行流出,經華辰谘詢中轉,出境到香港、新加坡的離岸公司,最後進入韓啟明賬戶。每一層都有銀行流水和轉賬記錄,形成了完整閉環。”
公安部領導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跨境這部分,‘暗河’組織,你們掌握多少?”
“核心成員七人,境外據點五個,境內關聯人員二十三人。”賈振國調出幾張監控截圖,“這是他們近期在邊境製造事端的證據,衝擊口岸、劫持邊民、跨境販毒。我們判斷,這是在金融通道被掐斷後的瘋狂反撲。”
他頓了頓:“更嚴重的是,我們發現有跡象表明,‘暗河’組織可能試圖通過韓山河或其親屬,在國內金融係統尋找新的保護傘。”
會議室裡的溫度驟降。
證監會那位副主席,姓劉,五十五歲,一直沒說話,這時開口了,聲音乾澀:“老韓…韓山河同誌,在工作上一直很嚴謹,我個人很難相信他會做這種事。”
“劉主席,”賈振國看向他,“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證據擺在麵前,韓山河的兒子賬戶裡有兩千九百萬美元不明來源資金,韓山河的妻弟控製著收受雲西銀行3.2億元‘顧問費’的公司,韓山河的侄子所在的律所為涉案離岸基金提供法律服務。這些,都不是巧合。”
劉副主席沉默了。
長者環視一圈:“大家都說說吧,這個案子怎麼辦?”
紀委領導表態:“如果證據確鑿,應該立案調查。韓山河是副部級乾部,需要中央批準。我建議,立即成立聯合調查組,由中紀委牽頭,公安部、審計署、證監會派員參加。”
公安部領導點頭:“跨境部分,我們需要協調國際刑警組織,對韓山河親屬在境外的資產進行凍結,對涉案人員進行緝捕。”
審計署來人補充:“審計這邊可以派專家組,協助梳理金融鏈條,做司法會計鑒定。”
劉副主席深吸一口氣:“證監會…會全力配合。但我有個請求,在正式立案前,不要公開消息。金融係統很敏感,一旦消息泄露,可能引發市場動蕩。”
“這個自然。”長者點頭,“振國,你們雲西省的意見呢?”
賈振國站起身:“雲西省委堅決服從中央決定。我們建議,聯合調查組設立前線指揮部,設在西明。因為案件核心證據、關鍵證人、跨境通道,都在雲西。另外,林萬驍同誌在一線,對情況最了解,可以協助調查組工作。”
“可以。”長者拍板,“就這麼定。成立聯合調查組,代號…就叫‘深潛’吧。深水區作業,要穩,要準,要狠。”
他看向賈振國:“振國同誌,你暫時不回雲西了,留在這裡,協調各部門對接。聯合調查組明天就組建,三天內進駐西明。”
“是。”
“另外,”長者語氣嚴肅,“保密紀律是第一條。在中央正式公布前,這個案子的任何信息,不得對外泄露。特彆是韓山河那邊,要密切監控,但不能打草驚蛇。”
“明白。”
散會時,已是夜裡十一點。雪停了,庭院裡的積雪泛著幽幽的藍光。賈振國站在樓前等車,寒風撲麵,但他心裡是熱的。
一輛黑色轎車駛來,車窗降下,是剛才那位劉副主席。
“賈書記,”他聲音很低,“坐我的車吧,順路送你。”
賈振國猶豫一下,上了車。
車子駛出庭院,開上寂靜的公路。劉副主席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忽然說:“我和老韓共事十二年。剛進證監會時,他是發行部主任,我是上市部副主任。那時候他常說,金融監管是看門人,要守住底線。”
他頓了頓:“現在想來,底線這個詞,每個人理解不同。有的人底線高,有的人底線低。還有的人…底線會移動。”
賈振國沒接話。
“賈書記,”劉副主席轉頭看他,“這個案子,你們一定要辦成鐵案。如果老韓真的有問題,該處理處理,該法辦法辦。但如果有任何疑點,也請你們…慎重。”
“劉主席放心。”賈振國說,“我們查案,隻認證據,不認人。”
車上,劉副主席最後說:“明天,我會主動向黨組彙報,申請回避與韓山河相關的所有工作。這也是規矩。”
“理解。”
車停下,賈振國下車,看著車子彙入車流,消失在夜色中。
他站在路邊,抬頭看了看夜空,雲散了,幾顆星星露出來,很亮。
這個夜晚,很多人會睡不著。
韓山河會睡不著,他的家人會睡不著,那些涉案的人會睡不著。
但更多的,是那些被腐敗和犯罪傷害的老百姓,他們需要一個交代。
賈振國整了整衣領,走向不遠處的賓館。明天,聯合調查組就要組建;三天後,就要進駐西明。
一場金融反腐的深水戰役,即將進入總攻階段。
而他,已經聽到了衝鋒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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