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疼…疼,打穿臟器了?”
“沒,肋骨斷了……但我覺得不用接,自然愈合吧。”
“那…噝,疼啊。”
“忍著點兒,清創呢,再晚點,要結痂了都!”
“啊?!可疼呢!您給好好看看……”
“肋骨斷了,當然疼。”
趙保勝,輕傷。
九班一幫子還以為老趙也得像上次胡義那樣要做好久的手術,結果,半小時出來了!
…………
師部警戒力量全麵加強,數支精乾小隊已經派出,調查人員已經趕往小李村,另外有人來對九班進行問詢。
還能怎樣呢?小紅纓身上有路條,獨立團派他們來接傷員的,傷員…就是周醫生的警衛員胡義,至於為什麼走那邊,雨天行軍訓練啊,外加熟悉根據地地形,預備以後用得著。
再怎麼懷疑,九班都是乾乾淨淨,理由充分,就是那一堆路條,讓調查人員有些疑惑,但很快有人來擔保,這些都沒問題。
小紅纓以為自己的人脈起了作用,正想搭話,人家轉身進了趙保勝的病房……
……………………
小小的藏身洞,人兩人躲過了接下來的雨。
開水燒好了,因為趙保勝在盒子裡還備了一些酒精,酒精作為引燃物,點濕柴是沒問題的,‘無煙灶’挖得也很成功。
周醫生端著飯盒吃東西,胡義坐在洞口,借外麵的亮光整理裝備,擦槍。
“你也吃點東西吧,不吃東西,人頂不住的。”周醫生用膝蓋頂一頂胡義的後背,胡義立馬挺直腰板。
“等你,等你吃好,放心吃,還有的。”
周醫生似乎看出來胡義的窘迫,沒有吭聲,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天大亮了,胡義看表,七點多,又開始下雨了。
雨不大,但有風,藏身洞還是有點淺,胡義開始慢慢往裡挖,周醫生隻能儘量靠邊,但她沒穿外褲…難免有些挨挨蹭蹭。
胡義的臉,看不出來多紅,但他的耳朵卻是透紅,黑裡透紅。
掘出來的土,暫時沒有丟出去,就堆在門口。
外麵的雨聲,洞裡的挖掘聲,胡義的喘息,渾身熱汗蒸騰出來的…雄性氣味,加上微微的柴草煙味兒,周晚萍莫名覺得,如果遠離那些塵囂,在這個土洞子裡住一輩子,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想著想著,就有些熏熏然,眼皮子發沉。
畢竟是夏天,山裡哪怕下雨,白天溫度還是會上升,胡義乾得滿身汗,卷衣襟擦一把,還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周醫生……她抱著膝蓋睡著了!
胡義安靜地蹲坐著,定定地看她……這是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她,鵝蛋臉,和蘇青的瓜子臉有些不一樣,膚色也沒有蘇青那麼白,頭發已經乾了,很蓬鬆,有些微曲,和蘇青的順直發質不同,總感覺沒有蘇青長得那麼……細膩。
她的麵色比昨天更紅潤,眉眼間似乎有些緊蹙,大概是在做夢,眼睛大約就是她比蘇青更漂亮的地方……胡義知道的形容詞有限,說不出她的美,但就是感覺她的臉很柔和,和蘇青那種柔中帶剛的氣質不一樣。
寬大的灰色軍服,襯托著頸間的白,鎖骨很精致……胳膊抱著膝蓋,小腿很直,腳很細嫩,筋骨分明,到腳丫卻又變得粉嘟嘟……豐腴的大腿,擠壓小腿肚,白得耀眼……
胡義抱著膝蓋,覺得自己有些漲,禁不住輕輕咽了口唾沫。
撇頭往外看,雨還在下,天色依舊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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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胡義半跪起身,抓了盒子炮在手,貼到洞口一側,用身體擋住周醫生靠外的一邊……遠遠的有槍聲傳來!
過了十來秒,再次槍響,是七九步槍,離得很遠,並不密集,胡義不敢大意,伸手把步槍拖到手邊,卻沒忍心喊醒周醫生,她太累了,有他守著就行。
再看表時,已經中午,外麵就響過那麼幾槍,就沒再有動靜,胡義猶豫要不要喊周醫生起來吃點東西,卻不防身後軟綿綿帶些燙的,貼上了他的脊梁!
他沒敢動,等了一小會兒,才慢慢扭頭,周醫生抱著的手鬆開,人已經靠在胡義背上了……她又發燒了!
胡義趕緊取水壺,早上燒的水,現在還有一些些溫度,包著的衣物已經半乾。
他扶她喝水,她的臉頰潮紅,這可怎麼辦!
胡義放下水壺,不知道怎麼好,放手,她會倒,不放……這樣好難受。
周晚萍可能感覺出身邊有溫度,無力的手伸出來,似乎想抱住什麼,嘴裡還在呢喃,“冷…”
胡義趕緊一手扶住人,一手扯那些烘得半乾的衣物,亂糟糟往她身上裹,冷不防被兩隻手纏住了脖子,一下子僵住了!
極彆扭的姿勢,貼得並不緊,胡義不敢動,但她微微扭動身體,緊緊貼上來……
胡義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從跪姿被壓住,都有些麻了,卷起來的褲腿,小腿和她的緊實滑膩貼上,胡義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從山寨開始,就聽那些老男人聊女人聊葷笑話,後來又在東北軍混,沒吃過總見過,做馬弁時還替長官把過門,但他對那些混飯吃的女人……不是沒感覺,是不敢下嘴,因為他見過那些人得的瘡……
蘇青大約是他第一次為之心跳加速的女性,偏偏那種冷冰冰,讓他難受得緊。
現在,懷裡滾燙的這個,原本是敬重不敢褻瀆的……他總算是知道了那些人嘴裡的‘纏上來’,是個啥滋味了。
好受嗎?好受,也難受。
他慢慢把右腿展開,終於不麻了,但……壓得緊的地方,更難受了!
胡義試圖弓著腰緩解一下,但胸腹離開,她又貼上來了……這一來一去,有種奇妙的感覺,說不出口的愉悅……
僵持仍在繼續,胡義知道周醫生現在發燒,有些燒糊塗了…不該這樣,但他又舍不得推開她。
她的頭發上,有一點點異味,昨天淋雨後沒洗,貼緊後卻有另一種異樣吸引他的氣息,讓人目眩神迷,讓人陶醉。
胡義終於放棄了抵抗,伸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緊緊摟住,體溫和體溫融合,燒得這小小的藏身洞,像火爐一樣熾熱……可能是舒服了一點,她微微扭動,似乎想完全占有這種溫暖,卻把胡義繃得更緊……
像死亡前期待的那一槍一樣,“砰!”,切斷了理智想要控製身體的本能,胡義腦袋一片空白,精神和肉體,同時一輕,一種熟悉又陌生的節奏,控製住了他。
溫熱黏膩,轉瞬又變成涼颼颼……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開始彌漫……
趙保勝:有種花,叫做石楠花,有種人,叫做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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