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原h市臨時特戰隊編外隊員,白岑是相當地有組織紀律性的。
還在出院之前,心急如焚的白岑就軟磨硬泡借了隔壁病房一名受傷住院的消防隊長的衛星電話,同h市臨時特戰隊隊長王猛取得了聯係。
“泥佛森麼,餓停不忒請初……”對麵一個口音頗重的男人回答道。
“我找王猛王隊長。”白岑扯著嗓子衝對麵喊道。
“皂泥滴,笑王,給。”那個聲音說。
“誰啊。這會打過來。”對麵換了個人說話,正是白岑熟悉的王猛王隊長。市。
從他口中白岑得知,由於洪水過於嚴重,h市特戰隊已經從官方組織轉變為搜救隊,全身心投入到救援工作中。市的交通路線已被洪水無情地切斷,在這種情況下,特戰隊根本不可能為她一個人安排直升飛機。
而且,特戰隊已經名存實亡。沒誰能派得出飛機,更沒誰有空接收她。
“那我現在怎麼辦呀,王隊,你能不能給他們說一下,讓我就在這邊抗洪。”
“行。這可以。剛好我這會還算安全,就說一下。你等一下。”
王猛立即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西南特戰總隊隊長劉子雄的號碼,說了一下白岑的請求。
劉子雄當即拍板,說讓白岑去救援隊繼續乾自己最擅長的通訊器材維護,並且保證會“收編”白岑。
有了這個保證,白岑就隻剩下出院了。
“現在整個災區都網絡不通,隻能打衛星電話,還讓我維護通訊器材?”白岑皺起了眉頭。
“瀟優,這完全不能實現,怎麼可能嘛。十有八九是想給我一個閒差。可我想做點實事。”白岑心想。
“你做不了什麼,倒是我能。”瀟優回答:“你的上司恐怕察覺了你,不,我們身上有秘密。”
“我不會被抓去切片研究吧?”白岑突然腦洞大開。
“你想什麼呢,你就是一個正常人類,就算抓去了,也發現不了任何問題。”
“對,你一走,我就安全了。”白岑說。
“想都彆想。”瀟優回。
白岑不敢說什麼了,落後就要挨打,處於生存鏈的最底端的兔子,是無法反抗森林大王老虎的。
“你不是兔子,你是螻蟻。”瀟優說。
白岑再次自我封閉。一封閉就封閉到了出院。
出院當天,白岑是歸心似箭、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了東西,隨後便馬不停蹄地回到基地,向劉子雄報到。
劉子雄正在仔細地研究一張圖紙,一抬頭看到白岑,笑嗬嗬地說:“怎麼,小岑同誌,你已經全好了。”
“報告隊長,我真的全好了,可以投入工作了。”白岑語氣堅定地說。
“真是太好了,我們就盼著你快點好。全市的通訊信號斷了大半個月,我們派了好多技術員、工程師和接路員都沒束手無策,你要是能修好,就是大功一件。”劉子雄說。
聽完這一席話,白岑心裡覺得有點懷疑。她想什麼,也就說了出來:“可是,隊長,他們都修不好,我也不見得能啊。”
“你先試試吧,萬一能呢。”劉子雄說。完了沒再說什麼,立即叫人帶白岑到搜救隊報到。
十五分鐘後,白岑現在了搜救隊臨時指揮部的門口,那是一處臨時搭建的簡易營地。
暴雨衝刷著頭頂的藍色彩鋼板,發出密集的敲擊聲。她深吸一口氣,小心地掀開“門”上厚重的塑料防雨簾。
“你就是白岑?”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堆滿地圖和對講機的桌子後傳來。
白岑循聲望去,看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袖口卷起,露出的手臂上纏著略微變色的繃帶,臉上還沾著未洗淨的泥漿。
“李隊長,她就是白岑,劉指揮長讓你安排她去通訊組。”帶白岑來的小兵一邊向李天衝立正敬禮,一邊說道。
“是的,我是白岑!”白岑也正色說道。
她的目光掃過牆上貼著的“救援進度圖”,密密麻麻的紅圈標記著失聯區域,這讓她對搜救工作更是肅然起敬。
李天衝讓小兵回去,他則放下手中的衛星電話,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劉子雄說你擅長電子通訊?你主要擅長哪些領域?”
白岑哪裡擅長,根本就是門外漢。
瀟優在她意識裡提醒,她便開口:“說不上擅長,就是對信號連接、乾擾之類的學得多一點。其他有需要的也可以現學。”
邊說白岑邊暗自流汗,腹誹道:“幸虧現在發大水了,什麼也沒了,否則我這謊話一拆一個準”。
“太好了!”李天衝聽到白岑的回答,忍不住站了起來。
“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才,老劉果然還是老劉,懂我的需求!”市東南片區的基站全癱瘓了,救援部隊聯係不上安置點,物資車找不到路線,再這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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