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喬他們已經解下登山繩,將一端牢牢係在那個凸起的“把手”處,另一端由眾人合力握住。
“一、二、三,拉!”楚喬大喊一聲,眾人咬緊牙關,身體後仰,使出全身力氣。
繩子勒進大家的掌心,火辣辣地疼,但沒人鬆手。
“哢啦”一聲,岩壁出現了一道裂痕,隨著裂痕擴大,一塊磨盤大的岩石轟然倒下,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灰塵散去,眾人驚喜地發現,後麵是一條更狹窄的通道。
通道裡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水流聲也變得清晰了些。
“走!”楚喬一馬當先,彎腰鑽進通道。
通道低矮狹窄,眾人隻能弓著背,側著身子前進。
鋒利的岩石劃破了他們的衣服,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但此刻,他們已經顧不上疼痛。
越往裡走,水流聲越來越清晰,潮濕的水汽也越來越濃。
突然,走在前麵的楚喬停了下來,用手電照向前方:“前麵有個陡坡,看著很陡,得小心。”
眾人湊近一看,隻見一道近乎垂直的陡坡出現在眼前,坡上布滿青苔,濕漉漉的,看著十分危險。
李文逸往坡下瞅了一眼,立即說:“媽呀,到處都是送命題,請原諒我,我搞不定這題。”
張小琪也,連連搖頭:“眼看著勝利在望,我們卻要渴死在這裡了。”
“渴死什麼,就這點困難你們就想放棄了。”楚喬說,“這也不是什麼困難,還要死要活的。”
楚喬到陡坡前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說:“這個坡也才幾米。有兩種方法就能通過:一種是一個人抓住另一個人腳踝把他倒放下去,同時,中間這個人抓住另外一個人的手,把他吊下去。底下那個人距離地麵應該還有半米多……”
沒等他說完,這個方案就被否決了。
除了他,其餘人都是柔弱難以自理型,尤其是還有瀟優那個鐵疙瘩。
楚喬又說,“還有一個辦法,用繩子做個簡易的安全繩,一個一個慢慢滑下去。”
顯然,這個辦法要靠譜的多,但安全隱患也更多。這次的坡比起上次他們從上一層滑下來時的那個高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楚喬正要從腰上解開繩子,白岑阻止了他。
白岑集中精力從芥子空間拿東西,眾人就聽“啪嘰”一聲,一大捆東西落在腳下,定睛一看,竟是一捆繩梯!
眾人目瞪口呆,都是慣性思維使然,大家都忘了白岑那裡還有很多物資的事情。
楚喬從地上撿起繩梯,動作熟練地將其垂下陡坡,竟是還長出好幾米的樣子。
“太好了,我現在找個地方把它固定了,我們就可以下去了,一會兒我先下。”楚喬邊說話邊把繩梯又收回來。
他再次從腰間解下繩子,將其一頭固定在旁邊的一塊柱狀溶岩上,另一頭係在繩梯上,而後反複試驗是否安全。
瀟優在旁邊觀察了下,說:“應該沒有問題了。”
瀟優的話猶如聖旨,大家立即行動起來。
第一個是楚喬,他不愧是特戰隊員出身,隻見他一邊向下邁腳,一邊雙手交替握住繩梯,感覺就像平地走路一般,就已經站在了陡坡下。
“楚大,你以前經常在這種梯子上爬上爬下嗎?”李文逸大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