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是一個約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整麵牆都被一個分屏監控屏幕霸占了。
白岑盯著楊誌帶著人在監控畫麵下來來回回地搜尋還沒被揪出來的“黑惡勢力”,盯著一覽無遺的地下一層大廳,盯著實驗區每一間“囚室”,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掩飾,全都像個笑話。
“那你說,我從空間裡拿東西,往空間裡裝人,他們是不是也高清觀摩了?”白岑在意識裡問瀟優。
“那必然是。”瀟優一向平靜無波的聲音,也有些憂心忡忡。
能不憂愁嗎,最大的倚仗沒了不說,他們還看到了白岑的身形樣貌!
所幸白岑和瀟優在意識裡的對話無人能聽到,瀟優的異常總沒被發現吧?
白岑如此想著,決定先把這情緒收斂一會兒。
“人已經跑了。最後一條畫麵是十分鐘前,李坤和三四個男人從監控室的後門離開,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箱子。”瀟優擺弄了一會兒監控主機,對著眾人說道。
楚喬看著剛剛調取出的畫麵,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他們走得很匆忙,連監控都沒關,看來是看到我們的行動,覺得對付不了,才緊急逃跑的。”
白岑覺得他們是因為不確定白岑的空間能拿出什麼樣的武器,有些怕了。而瀟優則認為,他們在這裡的任務已經完成,所以想要撤離。
瀟優的這個想法太過驚悚,也太過殘酷,白岑是不願意相信的。
眾人在地下室裡四處查看,很快發現了一個隱藏在書架後的後門,打開後,是一個向上延伸的梯子。
順著梯子向上,竟然直接通往體育館後方空地上的一個下水道涵井裡。
推開井蓋,可以看到地上有幾串雜亂的腳印,延伸向遠處的樹林,顯然趙天雄和李坤他們已經跑遠了。
“要不要追?”李文逸握緊手裡的激光手槍,眼神裡滿是不甘。
“不用了。你們看這些畫麵。”瀟優把畫麵定格在三天前,並按下了快進。
畫麵中,一個頭頂微禿,略帶啤酒肚的矮個子中年男人拿著對講機操作一番,不出10分鐘,就看到之前的眼鏡男將一個大箱子遞給了另外一個人,那人拿了匆匆離開。
“箱子裡是什麼?”白岑低聲問。
“把那個戴眼鏡的瘦猴子放出來問問不就行了?”李文逸回答。
白岑恨不能拍自己一下,又忘了。
她給空間下達指令,讓放出戴眼鏡的男人。豈料,下一秒,嘩啦啦倒出一堆人。
大神竟然把收進去那些守衛、工作人員全放出來了。
趁著人還沒醒,白岑等人在捆好他們的同時,又拿了一根長的繩索將人拴在一起。
接下來的“喚醒”環節,隻能由瀟優來完成。
他原地站著,電子眼緊盯那個眼鏡男的額頭,腦電波瞬息進入對方腦域。
不到一秒,眼鏡男睜開了眼。
看著周圍堆了一地的同事,他嚇了一跳。在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後,他又嚇了一跳。在看到白岑幾個人手持武器對著他時,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