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室房子早就成了“桑拿房pus”,彆說住人,往裡站一秒都得出一身透汗,徹底沒法用了。
白岑乾脆全被收進空間。
至於溫室裡那些蔬菜,此刻正跟基地其他的菜苗夥伴們擠在一起,在戶外美滋滋地享受日光浴。
但這愜意的生長時光顯然長不了。
白岑站在果蔬區外圍,瞥了眼頭頂毒辣的太陽。
這鬼天氣,能讓蔬菜安安穩穩曬幾天太陽就算給麵子了。
之前特意給蔬菜搭的遮陰網,此刻在烈日的炙烤下,肉眼可見耐久度直線下降。
不過這早在基地的預料之中,壓根算不上意外。
畢竟自從溫度飆升,基地就沒敢對果蔬種植掉以輕心。
隻見果蔬區一旁立著的太陽能燈杆突然發出輕微的“滋滋”聲,緊接著,一排排銀白色的遮陽板從燈杆兩側自動降了下來,層層疊疊地拚在一起,像一把巨大的遮陽傘,把毒辣的太陽徹底擋在了外麵。
陽光再烈,也隻能在遮陽板上徒勞地發燙,連一絲熱浪都透不進果蔬區。
等到太陽往西斜了斜,沒那麼灼人了,這些遮陽板又“唰唰”地自動升了回去,把充足的散射光還給了蔬菜。
“這玩意兒是真省心。”路過的楊誌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這發明可不是憑空來的,是瀟優牽頭,帶著當初那群大學生搗鼓出來的。
說起來,這群大學生裡還真藏著幾個頭腦靈活的“小發明家”,動手能力強得很。
當初瀟優隻是提了句“想辦法讓蔬菜避開正午的烈日”。
沒過幾天,這群年輕人就抱著設計圖找上門,把太陽能供電、自動感應升降的思路說得明明白白,上手做出來的成品更是比預想中還好用。
果蔬區過得愜意,基地裡的人們過得更愜意。
白天最熱的那幾個小時,誰也不跟太陽硬剛,都乖乖待在空調拉滿的連體樓裡。
空調出風口呼呼吹著冷風,把室內溫度穩得舒舒服服,大家要麼靠在床頭補覺,要麼湊在一起聊聊天、做點小手工,把午休過得有聲有色。
等到早晚天氣涼快些,所有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麻溜地出來乾活。
楊誌為了兼顧進度和大家的身體,早就定了新規矩,讓人分兩班倒著乾。
第一班從淩晨兩點乾到上午十點,天剛蒙蒙亮就開工,趁著清晨的涼意把重活累活乾完,十點一到準時收工,避開正午的高溫。
第二班從下午六點乾到淩晨兩點,等太陽徹底落山、熱氣散得差不多了再開工,乾到後半夜換班,剛好錯峰避熱。
每個班都隻乾八個小時,中間還留了充足的吃飯休息時間,真正做到了勞逸結合。
沒人再抱怨乾活累、天氣熱,反而因為作息合理,乾活的效率都提上去了。
就這麼有節奏地又堅持了一周,白天的氣溫跟坐了火箭似的,直接飆升到了五十度左右。
往外麵看一眼,空氣都被烤得扭曲變形,遠處的景物都透著重影,連風聲都帶著熱浪,吹到身上燙得慌。
但高溫再烈,也沒耽誤基地變樣。
果蔬區裡,又多了不少新家夥。
一排排細密的噴灌頭掛在支架上,正有節奏地噴出細小的水霧,水霧落在蔬菜葉片上,瞬間蒸發成涼汽,給蔬菜降溫補水,還能順便清洗葉片上的灰塵。
這也是那群大學生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