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我隻能給你十壇百花釀,多的我也沒有了,下一批還沒釀好!”
短暫的沉默後,百花穀主最終還是點頭應下了這門交易,並拿出了她的最大誠意。
酒沒了可以再釀,無非就是花費一點時間和藥材,但是這攻擊玉簡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雖說她們百花穀從不參與世俗紛爭,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敵人,但這種事是說不準的。
今天葉懷安可以進來,保不齊明天就會有其他的人過來。
有這樣一枚玉簡在的話,也能當作是一個後手,有備無患嘛!
有道是,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成交,合作愉快!”
葉懷安本來以為能有個五壇酒不錯了,畢竟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還有多少庫存,沒曾想竟然還翻了一倍,顯然是賺麻了!
說話間,他將手中的玉簡遞到了百花穀主麵前。
他並不擔心對方收了東西會反水,像這樣的玉簡他手裡還有一筐!
倘若百花穀主不懂事的話,他不介意把這裡給平了!
“二位在此稍等片刻,我這便去將百花釀取來!”
百花穀主看了一眼桌麵上的玉簡不過並沒有伸手去拿,反而是轉身去取酒了。
交易嘛,講究的就是一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人家的籌碼和誠意已經擺到了桌麵上他她自然也不能落了下乘!
“懷安,這不是三哥留給你的保命玉簡嘛?你拿來換酒,要是被三哥知道了你該怎麼交代呀?”
確認百花穀主走遠了後,崔靈汐側身在葉懷安的耳邊輕聲說著。
來之前聽這家夥說來買酒,她原本還以為是花錢或者用一些資源兌換呢,誰知道用的竟然是這種玉簡!
這不相當於是把自己的保命符給送出去嘛!
“沒事,像這樣的玉簡我還有很多,多一枚少一枚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
“至於三哥那邊,等我見到他的時候他估計都已經忘了這件事了……”
聞言葉懷安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崔靈汐不了解三哥,他可太了解了!
不管什麼東西,隻要三哥給他了便不會再過問,彆說是拿來換酒了,就算他在這裡一口氣把這些玉簡都用了,三哥都不會說他什麼!
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哥,這種待遇還是有的。
“所以你身上到底有多少保命玉簡?”
聽完葉懷安的話後,崔靈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於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一張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回想起之前逃命的時候,對方好像就已經用了三枚玉簡了,方才又取出來一枚,按理說這種東西不是應該很珍貴,很稀有的嘛?
怎麼到了這家夥手裡就跟批發來的一樣?
“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反正短時間內肯定是夠用了哈哈!”
葉懷安打了個哈哈,沒有把具體的數量說出來,出門在外,多留點心眼子還是很有必要的。
眼下他們在彆人的地盤,鬼知道暗地裡有沒有人在偷聽,萬一百花穀的人知道具體數量後起了歹念怎麼辦?
儘管這種可能性極小,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但葉懷安也不想去賭。
“唰!”
崔靈汐正欲開口,百花穀主的身影便悄然浮現,於是她也就把話吞進了肚子裡,打算回去之後再說。
“二位久等了!”
說話間,隻見百花穀主大手一揮,十壇百花釀便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麵上。
彆看數量大,但實際上一壇酒也就一個足夠那麼大,十壇加起來的量也沒多少。
不過這玩意兒本來就不是日常喝的飲品,主要還是洗髓伐脈,固本培元,所以量小一點也是合理的。
除此之外,百花穀主還將之前答應給崔靈汐的種子也一並帶了過來。
“多謝穀主!”
“此間事了,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目的已經達成,葉懷安自然是不想繼續在這裡逗留。
可能是這裡的女子太多,陰氣過重,以至於他總有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就好像隨時會被人吃掉一樣!
“我送送兩位!”
百花穀主沒有挽留,不管怎麼說葉懷安畢竟是男子,長時間在穀內逗留確實不妥。
誰知道那些膽大的弟子會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萬一把這家夥吃乾抹淨了,她是製止呢?還是參與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