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古國?”
“你與這乾元古國有何關係?”
聽完肌肉男的話後,葉長青緩緩從躺椅上坐起,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番。
昨天窮奇就說過,曾經的乾元太子就是那月華仙子的頭號追求者。
但那家夥如今並不在乾元古國,葉長青本來都準備放棄那條線了,沒曾想現在竟然又把矛頭給指向了那邊。
這就很淦!
“回前輩,我名羅飛,出自乾元古國羅家,此番是來煉丹師公會求丹的…”
說這話的時候羅飛的臉上閃過了一些尷尬,說好的求丹,結果求到人家的宅院裡來了,這合理嗎?
“你說你親眼所見許木與月華仙子去了乾元古國又是怎麼一回事?”
葉長青沒有在羅飛的身份上深究,轉而繼續詢問起月華仙子的事情,畢竟這才是他來青域的主要目的。
“前輩或許不知,我們羅家就坐落在乾元古國的皇城。”
“早些年我與許木之間也有過不少交情,所以當時他特意來造訪過羅家,月華仙子也跟著一起來了。”
“儘管她臉戴戴了麵紗,但她那種獨特的氣質是掩蓋不了的,而且整個青域誰不知道許木不近女色?這麼多年來能與他一起同行的也就隻有月華仙子一人了!”
羅飛好歹也是個渡劫修士,能修煉到這層次的,手裡頭怎麼會沒有一點人脈呢?
曾經的許木可是整個青域最閃耀的煉丹師,因此凡是與他有關的事情羅飛都記得十分清楚。
“你可知他們去乾元古國作甚?”
葉長青的神念一直都鎖定著羅飛,見他沒有半點情緒波動,顯然是沒有說謊的,於是便繼續往下問。
“這個問題我當時也問過,不過許木並未言明,隻是說來皇城這邊見一位故人!”
“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就沒有細問,但當他從皇城之中離開的時候,身邊卻沒有了月華仙子的身影!”
“隻不過我那會兒有所領悟,所以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深究,等我出關的時候就聽到消息說他閉關了,一直到現在…”
羅飛微微搖頭,君子之交淡如水,誰還沒點私事呢?
要是什麼都刨根問底的話,那今後還有誰會跟他結交啊?
說實話,若非此事與許木還有月華仙子兩個名動青域的人相關,羅飛指不定早就忘記了…
“按照你的說法,那月華仙子極有可能是在乾元古國就消失了?”
話是對著羅飛說的,但葉長青的目光卻是看向了一旁的窮奇,後者自然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於是連忙開口。
“前輩,當時我正在沉睡當中,所以並不知曉此事,而且我醒來之後也沒聽說過…”
身為凶獸,它有著自己的修煉方式,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沉睡中度過,隻有蘇醒的那一陣會在外走動覓食,因此它能獲得的消息自然也是有限的。
若是剛見麵那會兒,它或許會想著胡說八道一通,先把葉長青騙走再說,但這會兒它已經有了跟著後者混的想法,肯定得好好表現一下咯。
“你小子,早不睡晚不睡,偏偏關鍵時刻掉鏈子!”
敖焱聞言白了窮奇一眼,貌似從開始到現在,這家夥就沒有提供過什麼有用的消息。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個大混子了,沒曾想現在來了一個比他更混的!
果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
窮奇也很無奈,它又不能預見未來,一時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話,它當時說什麼也要去乾元古國走一趟。
但可惜,事已至此,它也沒招了。
“前輩,該說的我都說了,您看是不是可以放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