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幾輛黑色麵包車幽靈般穿梭在臨港市錯綜複雜的街道上,最終駛入了位於城市邊緣工業區的一處廢棄廠房。
這裡鏽跡斑斑,空氣中彌漫著鐵鏽、機油和陳年灰塵的混合氣味,空曠的空間裡隻有車輛駛入的回聲和偶爾滴落的水聲。
“嘩啦——”
牛大爺一家被粗暴地從車上拖拽下來,推搡到廠房中央相對空曠的地帶。牛鐵柱和牛大媽以及牛圖圖仍在昏迷中,被像破麻袋一樣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牛大爺和牛小雨嘴裡的布團被扯掉,反綁的雙手也被解開,但立刻就有幾個戴著惡鬼麵具的墮落者死死按住他們的肩膀,讓他們跪在地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究竟想要乾什麼?!”牛大爺嘶啞地吼道,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嘖嘖嘖……怎麼這麼狼狽啊?!”一陣戲謔的聲音從廠房一側的門口響起。
“阿狗,你太衝動了!對老人家下手這麼狠乾嘛?我平日裡教導你們,要對老人家講禮貌嘛!你看,這臉都打腫了!”
趙世榮這時慢悠悠地踱步走了進來,他摘下臉上的口罩,露出那張看似斯文,此刻卻布滿陰笑的臉。
“牛犇,牛老板,彆來無恙啊?”趙世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還記得我嗎?”
“趙世榮!是你這個王八蛋!”牛大爺看清來人,目眥欲裂,“你想乾什麼?!快放了我們!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趙世榮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嗤笑一聲,“老東西,你還沒有認清現實啊?!”
他環顧四周,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至於我想乾什麼……很簡單,請你們一家去做做客。誰讓你們,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曹孟淳走得那麼近呢?”
他走到牛大爺麵前,蹲下身,用手拍了拍牛大爺的臉,語氣充滿了戲謔和威脅:“老東西,之前你帶頭抵製我的生意,讓老子損失不小。上次在你那破店裡,有那個姓曹的小子給你撐腰,很威風嘛!還敢報警?害我損失了好幾個得力手下!今天,新仇舊怨,咱們一並了結!”
牛大爺抬起頭,花白的頭發淩亂,臉上還帶著剛才掙紮時的汙跡,但眼神卻依舊倔強,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呸!趙世榮!你這個斷子絕孫的黑心販子!賣那些坑害街坊鄰居的爛肉,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趙世榮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誇張地笑了起來,隨即臉色猛地一沉,變得猙獰無比,“我看今天是誰先不得好死!”
他猛地抬起腳,用堅硬的皮鞋尖狠狠踹在牛大爺的肚子上!
“呃啊!”牛大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蜷縮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窒息。
“老爹!”牛小雨淒厲地哭喊起來,掙紮著想撲過去,卻被身後的墮落者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老東西!嘴硬是吧?”趙世榮蹲下身,一把揪住牛大爺的頭發,迫使他把頭抬起來,“你不是講義氣嗎?不是要護著街坊嗎?好啊,我今天就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他回頭對黑狗示意了一下。黑狗立刻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工具包裡拿出了一副特製的金屬指套,套在手指上,指套關節處有著猙獰的凸起。
趙世榮接過指套,戴在右手上,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對著牛大爺的臉,左右開弓!
“啪!啪!啪!”
清脆而沉悶的擊打聲在空曠的廠房裡回蕩,每一記都蘊含著殘忍的力量。牛大爺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破裂,鮮血順著花白的胡須滴落,染紅了他破舊的衣襟。
他咬緊牙關,硬是沒有再發出一聲痛呼,隻是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趙世榮。
“瞪我?還敢瞪我!”趙世榮被這眼神激怒了,他站起身,對著蜷縮在地的牛大爺又是一陣瘋狂的踢踹。
當然,他沒有動用自己體內的墮落之力,隻是使用自己身為“人”的力量。
即便是這樣,也不是牛大爺一個老人所能承受住的。
牛大爺的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著,每一次重擊都讓他渾身劇顫,痛苦的呻吟終於抑製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來。
“彆打我爸!求求你們!彆打了!”牛小雨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已經沙啞。
就在這時,昏迷的牛鐵柱似乎被父親的痛哼和妹妹的哭喊聲驚醒,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掙紮著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正是趙世榮瘋狂踢打自己父親的場景。
“爹!!”牛鐵柱目眥欲裂,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巨力,竟然猛地掙脫了身上的繩索,如同發狂的公牛般衝向趙世榮!
他體型魁梧,這一衝之勢極為駭人。趙世榮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攔住他!”黑狗冷喝一聲。
旁邊兩名墮落者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牛鐵柱。牛鐵柱奮力掙紮,胳膊肘猛地向後撞擊,一名墮落者竟然被他撞得悶哼一聲。但另一名墮落者已經一拳狠狠掏在他的胃部!
牛鐵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動作一滯。緊接著,更多的拳腳如同雨點般落在他身上。這些墮落者雖然沒有動用體內的妖力,但是下手狠辣,專攻關節和軟肋。
牛鐵柱雖然皮糙肉厚,但畢竟隻是普通人。很快被打得鼻青臉腫,口鼻溢血,但他兀自怒吼連連,拚命想要靠近趙世榮。
“媽的!給臉不要臉!”趙世榮驚魂稍定,惱羞成怒,他沒想到自己剛才竟然被一隻螻蟻給嚇住了。
他順手從一個墮落者腰間抽出一根特製的電擊棍,走到死死按跪在地上的牛鐵柱麵前,將閃爍著藍色電弧的頂端狠狠戳在他的肩膀上!
“滋滋滋——!”
“啊——!”
牛鐵柱發出痛苦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肌肉瞬間失去控製,癱軟下去,隻有粗重的喘息證明他還活著。
“鐵柱!”牛大爺看到兒子受此折磨,老淚縱橫,心如刀絞。
趙世榮似乎對折磨牛鐵柱產生了更大的興趣,他讓人將牛鐵柱的上衣撕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拿起之前那副金屬指套,用凸起的關節,一下下狠狠地擊打著牛鐵柱的胸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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