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這麼強?”
為首的黑衣人驚恐地瞪大眼睛,鮮血如噴泉般從脖子湧出,瞪大了眼睛,直直地倒了下去,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這個靠臉上位的小家夥手上。
“頭領死了?”
正在打鬥的黑衣人見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的頭領準備采用的是斬首行動,將這個靠臉上位的錦衣百戶斬殺,但僅是一個照麵,竟然被反殺了。
“死了?”
原本想要繼續幫助林治的女刺客此刻同樣是傻了眼,人家哪裡需要自己出手相救,若不是自己剛才出手阻止,敢情那個混蛋早已經死了。
林治居高臨下,似笑非笑地望向那個黑衣女子:“卿本佳人,奈何從賊?”
“可否放過我的弟弟?”黑衣女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於是提出請求道。
林治掃了一眼已經被錦衣衛製服的一個年輕男子,亦是十分痛快地道:“可以!”。
“放下武器,降者不殺!”張康帶著錦衣衛圍過來,聲色俱厲道。
哐當——
那名女刺客丟下手中的劍,於是默默低下了頭束手就擒。
此次的阻撓僅算是一個小插曲,畢竟十幾個人很難成氣候。
當林治帶著部下將十門重炮艱難地運到城頭時,站在寧遠關外往外麵望過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戰場上,喊殺聲震天動地。
匈奴大軍如同一股黑色的獸潮,瘋狂地朝著寧遠關湧來。大夏的將士們毫不畏懼,正分工明確地奮勇抵抗。
林治注意到了一支特殊的隊伍——鶴軍。
隻見她們身著輕便的鎧甲,身姿輕盈,如同仙鶴一般從城頭飛躍而下,手中的長矛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每一次突刺都能帶走一條匈奴士兵的性命。
“這便是鶴軍殺敵的方式,果然名不虛傳!”張康跟在林治的身後,此刻忍不住驚歎道。
林治微微點頭,目光又落在了不遠處正在發射的連弩上。
嗽!嗽!嗽!
那連弩發射時,如同一陣密集的雨點,帶著強大的穿透力。由於從十幾米的高度落下,凡是被刺中的匈奴士兵紛紛倒地,慘叫連連。
“大夏連弩,果然威力驚人!”李崇河不禁感歎道。
然而,戰局並未因此而一邊倒。
匈奴不知從何處得到了幾門重炮,此時正將炮口對準了邊牆。
“轟!”一聲巨響,邊牆微微顫動,塵土飛揚。好在這裡的邊牆用的是黑曜石,加上沒有偷工減料的情況出現,所以目前還能扛得住。
隻是重炮近距離炮轟久了,哪怕寧遠關真是銅牆鐵壁,總有被打塌的時候。
寧遠關外,黃沙漫天。
匈奴王騎坐在一匹純黑的高頭大馬上,身披金絲狼皮大氅,臉白無須,一雙鷹目銳利如刀。他身後是數萬匈奴鐵騎,黑壓壓一片,如同烏雲壓境。
他身旁站著一位身著白袍、麵容陰鷙的軍師——白蓮教主趙洪,趙洪湊到匈奴王耳邊輕聲道:“大王,您可主動挑釁夏軍,他們的神威炮定會炸管。到那時,我們便可趁勢攻城。”
“哈哈哈!”匈奴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放聲大笑,聲音在曠野上回蕩:“夏國的懦夫們!本王就在此處,你們能奈我何?”
城牆上,花老將軍須發皆白,身披重甲,扶著城牆凝視遠方。
他身旁,花千路一身銀甲,手持銀槍,目光冷峻,那張傾世的容顏彰顯著堅毅與執著:“爺爺,匈奴王已進入神威大將軍炮的射程。”
“怕是浪費炮彈!”花老將軍的眼睛閃過一抹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