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姬妲瞪了一眼,一聲嗬斥。
題詩不過是自己跟雷鋒接觸的一個巧妙借口,結果這姐妹竟如此沒眼色,竟然揪著題詩的小事情不放。
等會這個男人裝不下去後,這個題詩的任務自然會還回來交給她,她現在著什麼急嘛!
林治對自己的才學自然充滿自信,並不打算進行謙讓,當即讓人將那幅畫作平鋪在桌前,挽起袖子,準備揮毫潑墨。
“慢著!”姬妲仍舊十分妖豔的煙熏妝,那雙漂亮的眼睛透著幾分威脅道:“若是題得不好,本娘娘會給你穿小鞋!”
這……
原本還擔心林治會毀了畫作的舞女們,此刻看向林治的眼神裡,竟多了幾分同情。若是這個男人還是一意孤行,恐怕真的要闖禍了。
要知道,她們小姐可不僅是大夏的貴妃,而且還是她們儺戲一族的傳承者。
“可以!”林治十分爽快地點頭,接著目光重新放到桌麵那一幅春日庭院圖上,腦海已經想到那個經典的作品,於是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決定要幫,那自然是要做到最好,讓她在元旦宴上大放異彩。
“可以?”姬妲頓時是愣住了,這跟她所預料的嚴重不符。
她是見識過林治的恐怖實力,亦在山洞親身檢驗過林治的能力,但可不認為林治有提筆便作詩的才華。
文武雙全通常是對一個庸才的評價,其實在武道做到極致的人,他的才華便注定不會太高,所以這個男人恐怕僅僅隻能做到略懂的程度。
林治深吸一口氣,提筆在春日庭園畫上揮灑起來。
“穠芳依翠萼,煥爛一庭中。”
那個原本是要負責題詩的舞女正欲要阻攔,但看到林治執筆如刀,竟然已經讓一行字體躍然紙上。待看清詩句,她頓時驚得合不攏嘴。
林治的筆鋒如刀,字跡行雲流水,瘦硬挺拔中透著靈動,運筆迅捷又不失豐潤,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將人深深吸引。
“零露沾如醉,殘霞照似融。”
沒等眾人回過神來,林治又瀟灑地寫下了下一句詩。
周圍的舞女在這個寒冬裡,仿佛看到了春色滿園,特彆這幅畫都要活過來一般。此刻,她們眼裡的林治不再是武夫,而是一位灑脫的才子。
“詩好,字……不敢評論!”
姬妲同樣瞪大了眼睛,隻是她驚歎的不僅是詩,更是林治這一手瘦硬挺拔的字。
在她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名書法大家的傑作,而且這字體似乎是從來沒有過的神奇字體,讓她都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評價了。
剛剛不過是玩笑之舉,沒想到這個男人竟如此優秀,給她帶來了如此大的驚喜。說到驚喜,她又突然想起了山洞中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丹青難下筆,造化獨留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