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銳神色冷峻,麵無表情地大手一揮。
前排的衙差在收起林治試卷的時候,便向在場的眾人展示陳成憲的會試試卷。
“糞坑狀元的字就這個水平?”
“寫得著實是一般,比林治的字差太遠了!”
“若林治說陳成憲抄襲於他,我反倒更加相信!”
……
在場的眾人看到陳成憲所寫的字,倒不能說太差,但與林治那金屬質感的館閣體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彆,給林治提鞋都不配。
“字好壞不重要,他的文章跟我的一樣!”陳成憲看到人群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字上,頓時氣急敗壞地道。
“論古之聖人,除天下之大害,成天下之大功?文章內容真的相同!”
在陳成憲的要求下,亦有士子已經開始比對兩份試卷,結果發現內容竟然真的一模一樣,頓時亦是察覺到不對勁。
由於八股文格式相同,所以文章相似是時常之事,但絕對不會一字不差,何況這擺明都是傳世佳作,必定有一方抄襲的情況存在。
“你們都睜大眼睛好好瞧一瞧,林治的文章跟我的一字不差,分彆就是他抄我的!”陳成憲看到效果已經達成,當即理直氣壯地宣布道。
眾考生頓時麵麵相覷,哪怕跟隨陳成憲而來的考生都沒有即刻附和。
即便兩個人的文章是一模一樣,但林治的書生給在場所有人的衝擊還在,甚至有人懷疑是陳成憲抄襲林治的試卷。
海銳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陳成憲,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們內簾官看到的是朱卷,在看不到書法優劣的情況下,卻是選擇林治的試卷為會元,而你的試卷在吳尚書的堅持下才給了三百名?”
“對呀!送進裡麵都是朱卷!”
“莫非這裡還彆有文章不成?”
“你們快過來,這第三場的試卷怎麼這樣!”
……
圍觀的考生亦是紛紛反應過來,考生可是看不到兩人的墨卷,按理是分不出高下。此時有人已經看到最後,突然指著試卷驚訝地喊道。
眾人這才紛紛朝最後的試卷望過去,結果最後那張試卷,有一處地方竟然加了一道“橫線”,這種行為是要上登藍榜的。
海銳掃了一眼在場的考生解釋道:“陳成憲的試卷因那道線上了登藍榜!其實亦是幸得上了登藍榜,若是他的試卷送到聚奎堂,我們連第三百名都不會給他!”
“哲婦傾城?”
“懿厥哲婦,為梟為鴟?”
“我的天啊,他……他是真敢寫啊!”
……
在場的考生看到上麵的內容後,驚得眼珠子都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