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宮女如意輕輕地點頭,隻是為防止意外出現,當即傳令東宮的護衛前去取畫。畢竟這些人沒準鋌而走險,在半路劫走林治的證據。
“幸好林治留了一手!”
“當真是防不勝防,我若被抄必死!”
“這陳成憲是真該死,這要害多少人才肯罷休?”
……
圍觀的考生看著事態的波瀾起伏,亦是幸存自己不是被陳成憲抄襲的對象,否則他們哪可能擁有林治如此之多的臨時應變手段。
“你們彆再愣著了,咱們該走了!”鴻臚寺的官員看到熱鬨進入下一個階段,顯得戀戀不舍地帶著離開。
這場風波並沒有因他們離開而結束,因為胡東林似乎已經想到了應對之策,於是給江大鬆和陳成憲傳遞四個字。
江大鬆和陳成憲在得知胡東林的對策後,亦是相視一笑,卻是知道他們仍舊還有勝算。
由於是東宮的護衛出動,事情進展得十分順利,東西很快從林府取了過來——那是一個精美的長形盒子。
皇太女鳳傾城自然是相信林治,於是便讓如意親自打開,向在場的監考官進行展示。
“且慢!”胡東林突然站出來,出聲阻止道。
戶部尚書錢貫中已經伸長了脖子,此刻頓時不滿地道:“胡尚書,不知此為何意?”
“我懷疑這是剛剛有人偽造的,並非林治此前的舊作!”胡東林的嘴角微微上揚,於是當場進行懷疑道。
刑部尚書孫繼宗發現這些人為了顛倒是非,現在是連臉麵都不要了:“胡尚書,你有何證據證明這是剛剛偽造的?”
“沒有,但我這是合理懷疑,畢竟剛剛那麼多考生很可能已經將消息帶出去了,除非林治能夠證明這確實是出自他之手!”胡東林故意進行刁難,然後指著江大鬆得意地道:“陳成憲有江大學士為證,不知林治有誰可以作證呢?”
這……
麵對胡東林的如此刁難,在場的監考官頓時是麵麵相覷。
隻是不得不承認,單是創作時間來看,陳成憲有著地位崇高的翰林侍講大學士江大鬆作主,反觀林治似乎是缺少了人證。
宓妃姬妲此刻是見識到文官的無恥,頓時擔憂地望向林治,卻不知他能否找到有分量的人幫他作證。
“若是證明這文章是我所作,整個京城應該有上萬人可以作證吧?”林治略作沉思,便是語出驚人地道。
翰林侍講學士江大治原本還有些擔心,但聽到林治如此吹牛,頓時進行指責道:“黃口小兒,今在殿下麵前,豈容你如此信口雌黃!”
“上萬人?不可信!”
“哪怕是在盛大文會所作,知者不過區區百來人!”
“林治不吹牛尚可信,而今怕是難讓人信服,毀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