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東林此刻如同一頭發狂的猛獸,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雙目圓睜,布滿血絲的眼球仿佛要噴出火來,那巨錘般的拳頭如同流星般砸下。
刹那間,通身的白色光芒更盛,那股氣勢仿佛要將暗鳳那纖細的身體砸成肉醬。
然而,就在這記重拳即將砸向暗鳳的時候,令全場都震驚的事情發生了——東林那勢不可擋的巨拳竟突然間戛然而止,突然停滯在了半空中。
“停下了,這是怎麼回事?”
北鎮撫司朱宸等錦衣衛不同程度負傷,此刻眼看著暗鳳就要非死即傷,結果呈現在眼前卻是胡東林停下了。
從胡東林的蓄勢一擊來看,壓根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怎麼就突然停止了呢?
這個現象,再度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爹,打死她啊,彆對那個臭女人手下留情!”胡冰正興奮地看著自己老爹在這裡所向披靡,此刻聲音帶著急切和期待道。
此刻的胡東林額頭冒出了冷汗,臉上的得意勁已經消失不見,甚至憤怒的情緒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和近在咫尺的錦衣衛大統領暗鳳,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胡東林根本沒有打算手下留情,而是他的身子受到神秘力量的禁錮動彈不得,而罪魁禍首無疑是眼前的暗鳳:“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震驚地望向暗鳳,目光中充滿了探尋與敬畏。
佩戴半張玄鐵麵具的暗鳳美眸微微一抬,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與輕蔑,隨後竟主動朝著胡東林走近,同時朱唇輕啟,又吐出一個字:“破!”
這一個字低沉而響徹天地,更是在胡東林的耳中如雷貫耳。隨著這個字落下,原本如同山嶽般的兵家法相胡東林,此刻的身影竟迅速縮小,眨眼間便恢複了原樣。
“真破了?”
“大統領這麼厲害的嗎?”
“我的天啊!大統領才是深藏不露啊!”
……
在場的錦衣衛再度刷新了他們的世界觀,原以為他們的錦衣衛大統領暗鳳的武藝高強,但能夠上位其實依靠的是東宮的關係。
隻是現在看到暗鳳麵對兵家法相胡東林的戰鬥表現,他們才意識到嚴重低估他們大統領的恐怖戰力,哪怕整個錦衣衛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敵大統領一人。
“你……你是誰?我的法相怎麼會破?”胡東林看著自己身體突然間變小,身上的法相消失,滿臉震驚地抬頭望向暗鳳顫抖地道。
他此刻的身子仍舊動彈不得,身上的官印落地,不僅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而且自己的意念都已經失效,根本無法反擊。
暗鳳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冷冷地抽出腰間細長的刀,刀身閃爍著一抹寒光。而後,她淡然地舉起手中的長刀,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仿佛在宣告著死亡的降臨。
“不——不要!”兵部尚書胡東林此刻驚慌到極點,聲音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地求饒道。
他不明白為何事情會變成這個模樣,明明自己剛剛占儘上風,縱觀整個大夏都是站在金字塔上方的存在。為何會突然陷入如此絕境,但他是真的不想死啊!
胡冰的嘴唇哆嗦,滿臉蒼白地望向自己老爹和胡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