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事兒,我瞎子管定了。”黑瞎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要麼,你們現在拿出確鑿證據,我立馬走人,絕不多說一個字。要麼,就趕緊散會,該乾嘛乾嘛去。彆在這兒浪費大家時間,也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他最後那句話,帶著明顯的暗示和威脅。
幾個學生乾部麵麵相覷,他們確實沒有實質證據,所謂的“約談”更多是出於壓力和慣例。麵對黑瞎子這種滾刀肉似的混不吝,以及他話語中隱含的、可能牽扯到更高層規則的警告,他們一時竟有些騎虎難下。
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極其尷尬。
最終,還是為首的乾部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黑瞎子和吳邪一眼,收拾起桌上的資料:“我們走!吳邪,你好自為之!”
說完,便帶著另外幾人,灰頭土臉地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頓時隻剩下黑瞎子和吳邪兩人。
黑瞎子看著那幾人消失在門口,嗤笑一聲,重新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把手裡的糖葫蘆簽子精準地扔進了遠處的垃圾桶。
“行了,礙眼的走了。”他拍了拍手,轉身看向依舊坐在椅子上的吳邪,歪著頭打量他,“怎麼?被嚇傻了?連句謝謝都不會說了?”
吳邪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黑瞎子,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為什麼要幫我?”
他不相信黑瞎子是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客。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咧嘴一笑:“幫?我可沒幫誰。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仗著手裡有點小權力,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他走近兩步,幾乎與吳邪麵對麵,聲音壓低,帶著一種隻有兩人能聽清的蠱惑:
“而且……我瞎子認人,不認名。”
他指了指吳邪的心口,語氣變得有些難以捉摸:
“我認的是這裡麵的‘東西’。至於外麵這層皮囊叫什麼……不重要。”
這話,幾乎已經是赤裸裸地表明,他知道吳邪“非原裝”的事實,並且,他認可的是現在這個“芯子”。
吳邪的心臟微微一動。黑瞎子的態度比他預想的更加明確和大膽。這是個機會,也可能是個陷阱。
“你到底想做什麼?”吳邪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再次問道。
“不想做什麼。”黑瞎子攤攤手,“就是覺得……這潭死水,攪和攪和,挺有意思的。而且……”
他頓了頓,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帶上了一絲難得的正經:
“有些‘臟東西’,光靠躲,是躲不掉的。得有人去把它揪出來,曬曬太陽。”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墨鏡,意味深長地看了吳邪一眼,然後不再多說,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出了辦公室。
吳邪獨自站在空曠的辦公室裡,看著黑瞎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沉默。
黑瞎子選擇了站隊,以一種極其隱晦卻又足夠明確的方式。
他帶來的不僅僅是一次解圍,更是一種信號。
風雨欲來,而水麵下的暗流,已經開始重新劃分陣營。
吳邪知道,他必須儘快做出決斷。是繼續獨自潛伏,還是……嘗試接納這個看似不可靠,卻可能帶來轉機的“盟友”?
他走出學生會辦公室,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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