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盛正在擦拭白夢囈最愛的布娃娃,娃娃裙底縫著追蹤器,“你女兒被‘綁架’那晚,他就坐在監控前吃宵夜。”
亞寧的怨魂劇烈顫抖,懷中突然出現一個書包虛影。
影像中,黃滿倉蒙麵劫持女孩時,刻意讓她的發卡勾破自己衣袖。
那布料與警方檔案裡保存的證物完全吻合。
“白夢囈還活著。”趙舒年的蔑刀刀背,映出真相,“黃滿倉救了她!”
亞寧的尖叫突然哽住。
她腐爛的雙手顫抖著從胸腔掏出一個塑料發卡。
正是白夢囈被綁那天的頭飾,上麵還沾著黃滿倉故意留下的袖扣纖維。
發卡斷裂的刹那,怨氣煙消雲散。
亞寧最後凝視著虛空中女兒跳繩的身影,身形漸漸透明。
地上隻餘:
半張遊樂園門票背麵寫著‘帶夢囈坐摩天輪’)
斷裂的珍珠項鏈季盛送她的三十歲禮物)
當趙舒年踏碎珍珠時,通往二號車廂的門縫下,滲出帶著銅鏽味的血珠……
二號車廂,麥冬的靴底碾碎了幾張泛著黴斑的鵝黃色借據,猩紅印章像潰爛的傷口。
偷盜者祁大年的怨魂被無數張借據釘在車廂壁上,每張紙上“子債父還”的血手印都化作鎖鏈,將他捆成一個扭曲的繭。
他的右手指骨全碎,卻還保持著撬保險櫃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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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巧縛說……偷到優盤就清賬……”他腐爛的嘴唇蠕動著,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賭場籌碼的碰撞聲。
麥冬的斬魂刀突然刺入車廂地板,刀身映出真相:林巧縛遞來的根本不是票據,而是季盛親手設計的陷阱。
當祁大年顫抖的手碰到保險櫃時,他兒子正在隔壁房間被按著手簽下新的賣腎協議。
“你兒子還活著。”麥冬踢開腳邊的籌碼,露出下麵藏著的看守所的經曆,“他戒賭三年了。”
釘在牆上的借據突然自燃,火光中浮現兒子跪在祁大年墳前痛哭的畫麵。
鎖鏈寸寸斷裂,祁大年腐爛的右手終於垂下,從胸腔掏出一個塑料打火機。
上麵貼著他和兒子唯一的合影。
當打火機墜地碎裂時,麥冬看見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小字:“爸,我錯了”
林雪推開一號車廂門,祁大年的打火機墜地炸出火星,飛濺的火星引燃了從門縫鑽出的血腥味。
孫二刀的怨魂被七把殺豬刀釘在車廂壁上,每把刀的刃口都蝕刻著Δ形鏽跡。
隨著他的掙紮,鏽痕如活物般蔓延,將豬油染成黑紅色。
最致命的那柄插在咽喉的剔骨刀上,刻著“季氏廚房專用”的字樣。
正是季盛誤將他認作兄長時,隨手從案板上抄起的凶器。
“俺就是來結賬的……”怨魂每說一個字,喉間的刀口就湧出混著肉沫的黑血,“三百斤五花肉…錢還沒給……”
《洗冤錄集》突然翻到解剖記錄頁,紙張上映出那天的真相。
孫二刀憨厚地搓著圍裙站在季盛辦公室,而季盛看到他的臉瞬間就抄起了刀。
瀕死的屠夫聽見季盛打電話:“孫一刀,你弟弟的屍體自己處理乾淨。”
林雪從證物袋取出一塊油膩的賬本殘頁:“這是你最後一筆送貨單,背麵有季盛的簽名。”
殘頁飄落的刹那,七把殺豬刀突然劇烈震顫。
孫二刀腐爛的手猛地插入自己腹部,掏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剁骨刀。
刀柄上纏著孫一刀診所的繃帶,刀刃缺口處還卡著半枚牙齒。
“哥給俺補的牙……”怨魂的聲音突然哽咽。
釘在牆上的刀具紛紛墜落,在血泊中拚出個歪歪扭扭的“肉”字。
當林雪將剁骨刀放入往生陣時,刀柄繃帶內側的血字在金光中顯現:“二刀,哥給你留了最好的肋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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