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離開時，帶起的風讓桌上的文件微微飄動。
其中一張現場照片滑落在地，照片上公交車的車窗反射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但拍攝時那個位置本該空無一人。
“周主任，”李明山遞過一張警民聯係卡，“我們會全力調查，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您。”
周景明緊握警民聯係卡，指節發白：“謝謝李隊長。如果我們這邊有任何線索，也會第一時間聯係警方。”
等到周景明離開之後，李明山看向麥冬和趙舒年，“你們怎麼看？”
麥冬的袖中突然傳來細微的冰裂聲。
他借整理袖扣的動作觸碰斬魂刀柄……三層冰霜正在符咒上蔓延。
趙舒年腰帶間的七星蔑刀紋章同時褪成灰白色，這是他們從業以來從未見過的壓製級現象。
“李隊……”麥冬聲音發緊，“周圍有避煞陣在共振，一切等方程看了監控在做決定！”
監控室的熒光屏在黑暗中泛著幽幽藍光，將方程和小張的臉映得慘白。
牆上的掛鐘指向午夜11點，秒針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細微的電流雜音。
窗外偶爾傳來夜梟的啼叫，在寂靜的警局走廊裡回蕩。
小張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手指在鍵盤上敲擊：“方哥，這是最後一個監控點了。”
方程盯著屏幕，突然身體前傾：“暫停！倒回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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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定格在160023，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站台邊緣。
小張倒吸一口冷氣：“是白律師！”
“加速播放，8倍速。”方程的聲音緊繃。
監控畫麵飛速流轉，站台上的光影快速變幻。
當時間顯示161005時，方程猛地拍下暫停鍵。
他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這不可能……”
小張湊近屏幕，瞳孔驟然收縮：“那是……魏先生？”
監控畫麵“唰”的出現細微的雪花乾擾。
魏明的身影在畫麵邊緣微微扭曲，像素點集體叛逃，在畫麵上留下量子隧穿效應的發光尾跡。
辦公室的空調忽地自動啟動，吹出一陣帶著黴味的冷風。
接下來的一幕讓方程僵住了，魏明和白夢囈全部上了公交車。
“立即截取這段影像。”方程快速操作著鍵盤，“把1609到1630的原始文件單獨備份。”
小張的手指在顫抖："方哥，係統顯示這段視頻的存儲時間……是三天前。"
方程的動作頓了一下：“先彆管這個，把文件拷貝到加密盤。我要立刻向李隊彙報。”
當方程拔出u盤時，監控室的燈光突然閃爍，所有屏幕同時黑屏了一秒。
雪花乾擾中，魏明脖頸處的龍鱗紋突然迸發青藍色電弧，像被無形之力撕扯般暴露出皮下組織。
那裡蠕動著齒輪狀的金屬結構。
他條件反射地按住頸部，監控畫麵因此劇烈扭曲。
最終定格在一個僵硬表情上：那根本不是微笑，而是麵部肌肉在能量衝擊下的痙攣性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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