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城地牢深處,陰冷潮濕的空氣混合著血腥味,令人作嘔。
司馬硯、百裡明和崔五被五花大綁在刑架上,身上遍布鞭痕與灼傷的印記,衣衫破碎,血跡斑斑。
他們被關押進來還不到兩個時辰,虞淵便親自帶人前來,所謂的“審訊”根本就是酷刑逼供。
崔五修為最弱,早已承受不住,昏死過去,腦袋無力地耷拉著。
司馬硯也是氣息奄奄,嘴唇乾裂,眼神渙散。
唯有侍衛長出身的百裡明,憑借更強的體魄和意誌力,還強撐著保持一絲清醒。
虞淵站在他們麵前,臉上帶著陰冷笑意:“司馬硯,百裡明,崔五,何必再硬撐呢?
痛快說出二少爺的下落,我也好給你們一個痛快,送你們上路,免受這皮肉之苦。”
“呸!”百裡明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虞淵……你休想!有種就殺了我們!等二少爺回來……他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回來?”虞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緩步走到一旁。
那裡擺放著幾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刑具,上麵還殘留著暗沉的血漬和侵蝕神魂的陰冷能量……
那是模仿十八層地獄刑罰打造的器具。
“看來,不用點真格的,你們是不會開口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件刑具,最終落在一把布滿倒刺的鉤子上。
“既然你們不肯說,那就隻好請你們嘗嘗這‘噬魂鉤’的滋味了,送你們上路,也免得浪費大家時間。”
司馬硯和百裡明看到那噬魂鉤,眼中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填滿。
他們深知這東西的可怕,它能直接鉤扯神魂,帶來的痛苦遠超肉體折磨,而且會留下永久性的創傷。
甚至可能讓人魂飛魄散!
難道今日真要受儘折磨,屈辱地死在這裡?
就在虞淵拿起噬魂鉤,獰笑著走向百裡明,鉤子上幽藍魂火即將觸及他皮膚的刹那……
“報……!”地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有人違反了宵禁!在主家府邸附近鬼鬼祟祟,被巡邏隊發現了!”
魏明隱藏在陰影中,聽著外麵的動靜,知道他那枚隨手布下的“棋子”已經生效了。
虞淵動作猛地一頓,眉頭緊緊皺起:“怎麼回事?!”
宵禁期間,尤其是在崔家主家附近出現可疑人物,這絕非小事!
一名城衛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急聲道:“大人!確有宵小違反禁令,身形鬼魅,兄弟們正在圍捕,但對方滑溜得很!”
虞淵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主家安危重於一切,若是在他管轄的宵禁時段讓主家受到驚擾,他這護衛長也就當到頭了。
相比之下,審訊這三個半死不活的家夥,可以暫時放一放。
他冷哼一聲,不甘地放下了手中的噬魂鉤,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司馬硯和百裡明,以及昏死的崔五。
“將他們押回牢房,嚴加看管!明日再審!”虞淵迅速下令,語氣帶著煩躁,“你們兩個,留下看守!若有閃失,唯你們是問!”
他指了指身旁兩名城衛,隨即不再耽擱,帶著其餘人手,急匆匆地離開了地牢,朝著主家府邸的方向趕去。
就在沉重的地牢大門“哐當”一聲徹底關嚴的瞬間,魏明的身影毫無征兆地顯現出來!
那兩名被留下城衛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隻覺眼前暗金色的筆芒一閃,咽喉處便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隨即意識迅速沉入黑暗,軟軟地癱倒在地,再無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