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莉娜雙手雙腳都被納米繩索捆綁在椅子上,手腕和腳踝早已被勒破皮肉,滲出細密的血珠,額頭的汗水滾進她的眼睛裡,幾乎看不清眼前的畫麵。
她的眼前隻剩下猩紅的血色。
對麵高大的apha黏膩的視線流連過她身體的各個部位,帶著令人作嘔的侵犯感。
在這種視線的注視下,她像被毒蛇纏住咽喉一般逐漸感到窒息。
“不要......我懇求您,大人......”莉娜幾乎是從喉嚨中擠出這句話,聲音由於兩天未進食水和食物變得沙啞,“我求您放過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折磨你兩天了還在嘴硬!”坐在主位上的紅鞋幫二把手塞裡克嗤笑一聲,猛地抄起從莉娜身上搜出的那把精致手槍,狠狠砸向她的額角。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你這種人怎麼用得起這麼好的槍,肯定是誰幫你,說!”
莉娜悶哼一聲,額角鮮血淋漓,背對著他伏低身子嘔出一口鮮血,聲音帶著一絲嘲弄道:“抑製劑是我從垃圾場撿來的.....想要,你可以自己去撿。”
“臭婊子你在說什麼屁話呢,我們二哥可不是你這種低賤貨還撿垃圾,我去你的!”黑幫小弟狠狠伸腿踹擊莉娜的頭部。
莉娜連人帶椅被踹飛砸在牆上,椅子碎裂。
良久,她稍微恢複了些便從地上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緩慢地爬起來,眼神昏暗,聲音從齒縫間泄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塞裡克陰鷙地盯著莉娜,朝著後麵站著的那幾位高大的apha招了招手,“這種人不毀掉它們最珍視的東西是不會低頭的。”
暗紅的血液滴滴掉落在地板上,愈來愈近的黑影像是高大的山朝著莉娜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周圍黑幫小弟嬉笑聲響起,像是尖利的刺穿過莉娜的耳膜,絲絲縷縷,惡心至極。
莉娜伸了伸手指,胃裡翻湧起生理性的惡心,心中卻無比地冷靜。
她的指甲裡藏匿著刀片,就等著野獸靠近時割開對方的咽喉。
她哪怕是死,也要拉著一個人墊背,死的體麵。
莉娜閉上眼睛。
她乾裂的嘴唇無聲地翕動,如同念誦著某種驅魔的咒語,又像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戰前動員“他們並不可怕,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一個心臟,大動脈,後頸,我們都會死......”
“嘀嘀咕咕說什麼呢?”男apha嘻嘻笑了起來,仿佛完全不把莉娜放在眼底,獰笑著伸手就要去抓她的頭發。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陣陣騷動聲,緊接著衝天的哭喊聲和槍擊聲響起。
“外麵怎麼回事?”塞裡克孤疑地問道,隨手指了個人,“你,去外麵看看!”
小弟點頭哈腰地往門口靠近,就在他的手握在門把手上時,“砰”的一聲巨響,整個人被轟炸的巨力掀翻,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就僵直不動了。
煙灰飛散中,大門敞開,重葉邁著大長腿踩在慘死小弟的屍體上,手上提著一個麵目猙獰的頭顱,她麵無表情踏著血海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
那頭顱鮮紅的血液正不要命似的從豁口處流淌一地。
“二哥.....你快看那個人拿著的人頭是誰?”旁邊的小弟哆哆嗦嗦地指著重葉手中的“物件”道。
塞裡克被突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順著小弟指的方向,朝著那個腦袋定睛一看。
那猙獰的屍首上裝載著最新款的漩渦型義眼,赫然就是紅鞋幫的老大泰先生。
一股寒氣瞬間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快快跑!”塞裡克當即就要往窗戶跑,什麼apha的尊嚴,在死亡的恐懼麵前蕩然無存!
“我跑你大爺!”
重葉身子往後一仰,手臂掄圓,胯部帶動手臂如同一位矯健的鉛球運動員將手上的頭顱如同鉛球一般扔了出去。
那死不瞑目的頭顱,帶著凝固的驚恐表情,血液揮灑,在空中滾動出漂亮的拋物線正中逃跑中的塞裡克後腦勺。
不過是輕輕一碰,塞裡克的腦袋如瓜裂開砸成了稀巴爛,在空中綻開漂亮的血色煙花。
無頭屍體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軟軟地癱倒下去。
重葉冷著臉甩了甩黏膩的手,語氣平淡:“全中滿分。”
死亡的恐懼席卷了在場所有人的感官。
剛才還囂張跋扈、準備施暴的apha們,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麵無人色,抖如篩糠。
他們看著地上的屍體慘象,看著門口那宛如殺神的男beta,他們最後一絲反抗意誌徹底崩潰。
“饒命啊大哥!”
“我們投降!投降!”
“都是塞裡克逼我們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我要退出紅鞋幫!你不能殺我了嗚嗚嗚嗚!”
求饒聲、哭喊聲瞬間響成一片。
施暴者們此刻醜態百出,紛紛丟下武器,高舉雙手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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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葉伸出手,黑霧如同荊棘捆綁住這些黑幫打手。
黑幫小弟們瞬間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情,麵前的不隻是個雇傭兵,而是個怪物。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重葉的目光穿過這些小醜,鎖定在角落裡那個蜷縮的女孩身上。
“莉娜。”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進莉娜混沌的意識裡。
莉娜艱難地抬起頭,模糊的視線中,麵前陌生的男人朝她靠近。
她剛想要舉起手就被對方早有預料地抓住手腕。
黑霧退散,重葉的偽裝換成阿白的臉。
一雙熟悉的黑色眼眸如同劈開黑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