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塔遊戲玩家載入中,目前65人,距離遊戲開啟還剩35人。】
一道電子音憑空響起。
褚楚大腦一陣暈眩,神經抽動著,她勉強睜開眼睛,隻看見一片霧氣彌漫的巨大公寓矗立在她麵前。
她扶著沉重的頭,抬起頭望向那兩座相連的巨大公寓,層層緊閉的房門微微震動,黑暗的窗子不時浮現過鬼影,公寓走廊的燈閃爍著。
淅淅瀝瀝的雨滴落在公寓麵前,霧氣中不斷浮現出人們的身影,隱隱約約居然有四五十左右的人,他們神情慌亂,互相望著陌生的彼此,發出煩躁的騷亂聲。
“我怎麼在這裡?”
“我剛剛明明還在回家的地鐵上玩手機,怎麼回事?”
“我是在馬爾代夫旅遊呢,忽然眼前一片黑,緊接著我麵前就是一團霧氣。”
黑暗?霧氣?
原本精神不振的褚楚腦袋靈光一閃,她原本正在上晚自習,忽然班上燈光閃爍了幾下後,眼前也陷入了黑暗。
緊接著自己出現在霧氣裡,順著光源走,一直走,就走到了這裡。
這時,有個人拍了拍褚楚的肩膀,她轉過身來看向對方。
“這裡是哪裡?”一個瑟瑟發抖的宅男扶著他歪斜的眼鏡,看向穿著校服的褚楚道。
褚楚誠實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原本正在上學。”
“怎麼辦怎麼辦這難道是穿越嗎?”宅男有些崩潰地低下身,“我明明應該在家裡才對啊!”
“你是一中的學生吧。”一道冷靜的聲音插入其中。
褚楚看過去,是一位襯衫明顯破舊的白領中年女士,她腳上還踩著運動鞋,有些嚴厲地望著褚楚。
“是。”褚楚老實點了點頭。
“這個地方不簡單,”白領女士帶著幾分熟稔地拍了拍宅男的肩膀,“你彆恐懼了,接下來會有更恐懼的事情。”
褚楚抽了抽嘴角,“……”這算哪門子安慰。
“她說的沒錯,我們這是被穿進副本了。”一個高大的麵帶刀疤的男人走到他們麵前,嘴裡還叼著根牙簽,“要是想活命就得聽遊戲規則的,否則,”
他取下牙簽陰森森地對宅男震懾一笑,“都得死!”
褚楚瞳孔不受控製地瑟縮了下,“什……什麼意思?”
“剛剛你進來這裡之前聽見電子播報聲了吧,那是遊戲係統,”白領女士熟稔地介紹道。
“這裡就是遊戲場地,”壯漢抱胸,他望向前方雨幕裡相連的兩座公寓,“也有可能是我們的墳墓。”
“什麼遊戲!我不要參加!我要回家!”宅男猛的站起來,他臉上全是汗水,五官肌肉驚恐地抽動著。
人群也開始出現騷動,他們也看向宅男,驚慌地說,“是啊是啊,不知道誰把我們綁架在這個地方,我們一起逃出去吧。”
這句話給了宅男動力,他冷汗淋漓地點了點頭,說著,他就往霧氣外的地方衝去。
“喂!”褚楚想要阻止他,卻被宅男狠狠一推,白領女士扶住褚楚。女士冷冷道,“你救不了一個死人的。”
宅男猛的衝進霧裡,整個空間閃爍著紅光,他的後腦勺亮起倒計時,接著毫無預兆地爆炸開。
緊緊跟隨他的人們猛的往後一退,幾個來不及的也接二連三腦袋被引爆,血液炸裂,淋了他們一身。
【日月塔遊戲玩家載入中,目前60人,距離遊戲開啟還剩35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到這一幕人們接二連三驚慌地叫起來,部分人注意到人群裡明顯鎮定的白領女生和刀疤男。
“聽起來兩位參加過遊戲?”剛剛目睹了死人的褚楚這下徹底冷靜了,她望著他們說道。
刀疤男嘻嘻笑起來,看了褚楚一眼,就對著所有人大聲吼道:“喂,大家都聽我說!你們要想活命接下來就必須聽我說的!”
所有人驚魂未定地望向刀疤男。
他提高聲量道:“大家應該都看過無限流小說吧,這裡就是遊戲副本,我們必須通過遊戲才能夠存活下來!”
“你難道是老玩家?”也有人提出了褚楚的同款質疑。
“沒錯,我參加參加過十場遊戲,都順利過關活了下來!”刀疤男有些自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