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階級等級森嚴,財閥聯邦政府主導星際,權利與財富淩駕於規則之上,地上世界人人高貴,地下世界活得比狗還艱難。
然而一切顛倒反轉。
浩瀚的宇宙裡,十小姐言藍作為全聯邦最頂級的東方家族財閥apha小姐,如今卻如同一條喪家之犬搭乘著破舊的星艦逃向更偏遠的邊境。
不過,她對此接受良好,甚至對所有財閥如今權財兩失的下場拍手叫好。
搖曳的燈光下,言藍默不作聲地喝一口杯子裡的酒,言卿枕在她大腿上已經睡著了。
這麼嘈雜的環境裡睡得還一臉香甜,果然是天真無邪的小孩子。
她目光微微偏向坐在對座貼在一起的ao情侶。ega是她的情人朵朵。
昏暗的角落裡,貝爾維拉橫著手臂支撐在柔軟的紅皮卡座沙發上,貼近棕發女友,銀邊製服領口不規矩地敞開著。
兩人耳鬢廝磨,呼吸間格外曖昧,言藍放下酒杯翹起腿往後一靠,不耐煩地掀起眼皮道,
“趁我是文明人的時候趕緊說話,你找我來如果不是為了林嘉死的事情,那到底要談什麼,我不是你們請來的觀眾。”
貝爾維拉懶懶地抬起眼,伸手將要接吻的女友頭掰回去,唇瓣勾著幾分冷冽,“這就看不下去了,東方家族的書呆子小姐。”
同樣是apha的貝爾維拉長相更為攻擊性,披著純白的銀色長直發,高挺的鼻梁,窄窄的鼻尖,一雙潔白睫毛的眼眸,活脫脫的野性冷淡風雜誌總裁風。
她那張不羈的臉頰映著一個鮮紅的唇印,卻絲毫不影響那股性冷淡風。
不過言藍深知眼前這位同齡的女apha有多花心。
“林嘉死的事情的確是我家小孩不懂事乾的,但是溫莎家族沒必要為了小家族來尋我們的麻煩吧,還派了殺手過來。”言藍冷冰冰道。
言藍所說的是幾小時前那個黃毛被白員一槍射殺的事情。
本來她並不想管言卿這事,但是多琳發來的簡訊說林家派來殺手尋仇,恰好貝爾維拉約她喝酒。
言藍乾脆應約把這事情解決。
貝爾維拉笑而不語,旁邊的女友點上一根細長的香煙,她側頭叼起香煙,眼底情緒在跳躍的火苗裡昏暗不明。
“你說殺手的事情啊,這不是無人傷亡嗎。”
她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輕鬆道“我都調查過那個人了,不過是個雇傭兵。就算死了人,死的要麼是個無關緊要的底層人,要麼就是個賣命的殺手罷了”
貝爾維拉叼著煙,不緊不慢地抬起眼皮望向言藍,“你急什麼,我還不至於沒腦子動東方家族的人。”
言藍眯起眼,對於貝爾這副態度很不爽。
東方家族掌控多條星際交通航線,宣揚“人權自由”的溫莎家族與地下城親近,是這次地下城反抗熱潮裡損失最小的財閥。
出逃計劃東方家族負責開放航線,溫莎家族負責聯係地下城星艦,兩方合作,二者缺一不可。
“那個乘客是言卿庇護的人,你安撫附屬家族也不能拿我的人開刀。”言藍不是能忍的人,冷冷警告道。
言藍“更何況林嘉公然在餐廳裡鄙視雇傭兵,他給你給溫莎家族惹多大麻煩,你不僅不阻止,反而還縱容他們尋仇。”
林家是依附溫莎家族的下屬家族,這次也是被帶上一起逃命,才爆發的爭端。
貝爾維拉雙指夾著香煙在地上彈了一下煙灰,語氣輕鬆道
“知道了,我會讓林家收手,不會再針對你們那個低賤的雇傭兵的。”
言藍嘲諷地勾了勾唇“你們主仆就這麼喜歡貶低地下城?宣揚的什麼東西的人權自由果然都是彪子立牌坊。”
貝爾維拉抬眼“你知道就行了,都是既得利益者,你裝nd啊。”
言藍貼近了貝爾維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貝爾維拉那張臉,“你說得對,但是我至少知道我們財閥有多肮臟,不像溫莎家族還要標榜自己是地下城的親密朋友,一邊罵人家是畜生不如的垃圾貨。”
“你知道現在這個局麵是誰造成的嗎?”言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