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寫作業寫到現在,明天就要發布且演講ppt【大家不要學我拖延症dttb】,苦命之餘激情寫了兩個角色的番外。
預計後麵會寫林池敏的單人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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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的番外】
自那場大戰勝利後,征服世界的旅程仍然還沒有結束。
橘月領主投降,陰影之神許諾祂的子民和平,於是祂便帶領火山領地的族民臣服於陰影之神。
銀月領主被當眾斬首,黃月、綠月領主率殘兵敗將逃回領地。
為了最終的征伐勝利,藍月庫塔爾大將軍要與王上分彆趕往礦山與天空領地,剿滅敵人的餘部。
那一夜,藍月領主與陰影之神在血月下辭彆,祂駕下白馬不安地踢踢踏著柔軟的草,身為主人的藍月卻完全沉浸在離彆的感傷裡,目光深深地望著王上的臉龐。
“你走吧。”王上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陰影之神側著臉,黑色的漩渦就連同為怪物的同類的藍月也無法讀懂她的情緒。
祂們並肩作戰的日子仿佛還在昨夜,時間卻像滾滾流淌的河水一去不回。
紫藍天空下,雲層淺薄地染上紅霜,孤星零落,庫塔爾將軍眼眸裡情緒翻,不得已低下頭去。
再抬頭時,祂的眼底隻剩下生生不息的藍色,內心裝滿的情緒被壓製,夜風吹拂著瘋長的野草如同翻卷的浪潮。
祂們在此辭彆,帶領著各自的軍隊往戰場奔赴去廝殺。
“王上,將軍會為您贏下此戰。”
說罷,祂調轉馬頭,堅硬的銀白鎧甲流淌著血色月光,率領軍隊往境外之地去,森林的霧綠色使得祂的身影忽明忽暗。
聽著耳畔的風聲,藍月不自禁地側過頭回望。
怪物的速度很快,幾秒便能躍至千裡。
怪物的視力很好,一眼就能看見千裡外。
王上仍然停留在原地,那把黑色長刀微微震蕩卻無法引起主人的注意,她正仰頭望著懸掛天空的血月,似乎沉浸在夜空之下的絢麗。
她在想什麼?
藍月心頭掠過一絲疑慮,聽著白馬腳踏枯木發出的沉重聲響,一聲壓一聲地踏在心臟上,隻感周身頓生出一股寒意。
藍月轉頭回來,手甲抓緊了韁繩。銀色麵甲覆蓋了全臉,唯一露出一雙怪物的黑眸,滿是迷茫。
一向征伐中勇往無前、毫無退縮的藍月此時心底忽的生出個念頭,祂想拉馬繩,調轉馬頭回去。
祂不明白。
不明白祂們即將迎來勝利,贏得六大領域內陰影怪物的跪地臣服,全世界的陰影靈性因她而震動。
血月下的王上的身影卻如此單薄,好似即將來一陣風將她刮走,再也不回來。
“將軍!”森林的鳥怪振翅飛過藍月眼前,將祂脫韁的理智拉了回來,“距離礦山還要翻越三座大山,那裡無草無木無可供植物生長的土壤。”
祂收起多餘的情感,直直地望向前方,吩咐道:“讓陰影鳥獸口銜草籽,讓森林紮入它們腹地。”
三夜後,庫塔爾站在滿是鮮血的戰場上望見了上升的血月,張揚地大笑起來。
血光覆蓋大地。
這意味著陰影之神征服了整個陰影大地。
從此時此刻起,陰影世界迎來了從未有過的萬年和平歲月,直到陰影之神隕滅。
然而神靈們甚至不知道祂是哪一天死去的。
隻是無聲無息地、忽然地死去了。
血月降落的那一天,彼時的藍月正在森林裡忙碌著修建運河的工程。
紅色的血月一點一點地從空中向東方的山脈落下,流水潺潺,族民嬉笑的聲音還在耳畔,祂卻愣在原地化作了一尊石像。
天空的血光像是一場熱烈燒不儘的紅雲,在祂黑色的眼眸裡漸漸遠去。
沉眠的不知多少個宇宙年,藍月領主在一顆陌生的藍色星球上睜開眼睛,心臟感應到了久違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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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番外】
溫特:這個點還不睡覺?
重葉:不睡。
溫特:你不想睡覺嗎?
重葉:不想。
溫特:有人說隻有處於捕獵狀態的野獸才會晝夜不眠,重葉小姐,請問您是這種情況嗎?
重葉:什麼意思?我討厭工作。
溫特盯著光腦上的那句話半天,一會他才耐住性子,慢悠悠地打字。
溫特:我指的不是工作,而是你一直開著警戒係統,時刻注意來自外界的威脅。
溫特:你明明懂我的意思,又開始繞彎說話。
等了半天,溫特也沒等來重葉的下一條消息。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有些不爽。
溫特:彆回避心理,來自朋友的一句勸告,你該看看醫生了。
重葉:醫療器械挺有用的。
依舊岔開話題。
溫特:你應該休息一下。
重葉又不回話了,溫特沒好氣地把手腕上的光腦解下來丟到一旁,以防某人再回消息氣死他。
他端起那杯涼透的咖啡走到落地窗望著夜景前喝了一口。
微冷的澀意,化不開的糖,總結難喝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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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溫特依舊一口一口喝著,像是在喝白開水那樣快,因為他的心思根本沒放在口腔的感官,而是在這夜景裡飄遠了。
在重葉身邊是會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