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阿雯，“你那邊能不能先做框架，留出數據接口？明天一早補進去。”
她抿著嘴，點頭。
會議結束，我把自己關在會議室半小時，重新畫了時間軸。把所有節點往前壓了六小時，留出緩衝空間。發到群裡，備注：這是最終deadine，所有人按這個走。
沒人回應。
中午我沒去食堂，在工位吃便利店買的飯團。手機又震了一下。
江逾白發來一張照片，是咖啡店的甜點，配文：“記得你說過喜歡這家的抹茶卷。”
我看著圖片，手指動了動，想說謝謝，卻打不出字。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下午三點，技術部的人找我，說客戶係統對接有兼容問題，可能影響演示效果。我立刻聯係對方it，等回複等到五點，對方才回郵件，說要下周才能排期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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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工位上，盯著那封郵件看了很久。
六點，主管打電話來問進展。我告訴他目前卡在技術對接，正在協調。
他沉默兩秒，“客戶很看重這次提案，你得想辦法繞過去。”
“明白。”我說。
掛了電話，我打開新文檔，開始寫備用方案。如果不能實時演示，就改用錄屏+講解。需要重新設計ppt結構，增加說明頁，補充腳本。
我一邊查資料，一邊寫。窗外天黑下來，辦公室燈亮著。
九點，阿雯發消息問我文案部分要不要調整。我回她具體建議，又提醒她明早十點前必須交終稿。
她說：“我儘量。”
我盯著“儘量”兩個字，胸口發悶。
十一點，我還在改ppt第三版。眼睛酸得厲害，腦袋一陣陣發脹。我站起來走了兩圈，喝了半杯涼水，坐回來繼續。
手機又震。
江逾白：“還沒睡？”
我看著那條消息，手指放在鍵盤上，一個字都沒打。
我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
淩晨十二點十七分，我終於把方案結構調整完。導出pdf預覽，發現有一頁排版錯亂。我重新導入，再調格式。
一點零三分，我合上電腦。
背上包走出公司大樓。外麵風很大，吹得我眯起眼。路燈照著地麵，影子拉得很長。
我走在人行道上，腳步慢，但沒停。
背包裡裝著u盤和打印稿，還有那本筆記本。封麵被磨得有點發白，角落刻的名字還在。
我走得很累，但我知道，明天還得早起。
進小區大門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沒拿出來看。
推開單元門，電梯還沒到，我站在門口，手扶著牆。
手機又震。
我終於掏出手機。
是江逾白的消息：“如果你累了，不用硬撐。我在。”
我盯著這句話，手指慢慢滑動屏幕。
抬起頭，電梯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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