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沒回華僑新村吧?”宋運來故作神秘地問。
“嗯,回了,就是很晚,差不多淩晨三點吧。”譚笑七有點莫名其妙。
“那就對了,昨天夜裡老一和你那房東睡在你那個租屋裡,大概後半夜一點離開的”。宋運來搞了個高深莫測。
“你是說老一提前知道?那他為啥不提救談波?”譚笑七很疑惑,虎毒還不食子呢,老一怎麼會見死不救。
宋運來得意一笑,“越南人不懂漢語,他們要找的人在哪裡,還不是我說了算!”
譚笑七恍然大悟,三十六計之一啊這是,借刀殺人。“那老一跟你說的越南人什麼關係,不會是他找來的吧?”譚笑七想起來孫農警告過自己有三個殺手,他知道這個消息隻能是老一身邊的人傳出來的,能是誰,不是宋運來就是老一秘書,總不可能是死鬼談波吧。
“我不知道,是談波告訴我去哪裡會合越南人的,我懂一些白話,是我告訴越南人他們找的人在金牛嶺。”
譚笑七覺得真是陰差陽錯,昨天遛這幾個人時,他還在金牛嶺停車噓噓過呢,都是老天爺整活。
中心分局的楊一寧在整理昨天夜裡槍戰相關材料是才發現,老一說的和韓海珠暫時棲身的地址就是譚笑七租屋,這個巧合又令楊隊疑竇叢生,一件事和譚笑七有兩處關聯,不能不讓她多想,尤其是近年來海市最大的涉槍案件,楊隊恨不得馬上見到譚笑七問個清楚,最關鍵的是,譚笑七昨天剛獲得巨額股票,然後又與槍案有關。自己早晨和中午去華僑新村,嗎家夥一直不在,嗯很可疑。
不過此時的楊隊不想過於莽撞,她知道要是再冤枉譚笑七一次,譚笑七絕對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事實證明自從相識以來,一直是她冤枉譚笑七。
楊一寧雖然和馬隊說好連續值班一個星期,但是前半夜抽點時間去華僑新村看一眼,問題不大。她又開始疑神疑鬼,覺得譚笑七會不會又金屋藏了個嬌。
這邊宋運來不知道譚笑七在套他話,充分表達了除掉談波後他內心的舒爽。於是譚笑七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你是想我給你個工作還是要錢?”這意思是二選一,好處彆想都占著。
“我想在你公司做行政工作,我學的就是行政管理。”
譚笑七一愣,人大有行政管理係?
“我公司已經有了行政副總裁,你先當辦公室副主任吧,是騾子是馬,咱們先拉出來遛遛,工資先給你七百一個月,給你宿舍,再給你一輛藍鳥王開,對了,夜裡給我打電話的是你嗎?”
譚笑七可不想亂認救命恩人,所以他得試探。
宋運來的神色驚疑不定,“打電話,還是夜裡,沒有呀!”
譚笑七終於確定,救自己的是老一秘書,“哈哈,沒事了,你先吃飯,對了你會開車吧?”
“我會,有駕照,錢我不在乎,我和談波在一起時,他給我不少錢,我就想工作,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宋運來堅定的看著譚笑七,“我有住處,就是遠點,你給我一輛車就足夠了,你接下來有什麼工作要做,對了,你說的副總裁是哪一位?”
譚笑七說“不急,對了我說句話你彆生氣啊,你身上的味道能治嗎?”
宋運來騰的臉就紅了,“你聞得到?醫生說隻要不出汗就幾乎沒味,還有女人幾乎聞不到!”小宋瞥著已經吃完飯起身去水池刷碗的高個谘客,“其實有藥,但是談波不許我吃。”
“那就好,我一會兒讓總裁給你安排工作吧,就是那個女的。”譚笑七指指遠處的鄔總,對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招人,尤其公司需要大量保安,退伍兵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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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運來張大嘴說,“這個太好辦了,我正好認識一個省的安排退伍兵的領導,他老是發愁沒那麼多好職位,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譚笑七暗道不錯,他衝著鄔總招招手,把她喊過來介紹了宋運來,吩咐鄔總給小宋一輛藍鳥,可以上下班開。
鄔總心領神會,她知道馬上有大量的行政工作,靠吳德瑞可不是事,於是簡單介紹了情況後,她把明天中午全公司宴席的事安排給宋運來。
譚笑七思忖如果給自己發提醒的是老一秘書,會不會他和孫農是一條戰線的?
他回到大樓二層辦公室,試探著給老一辦公室打電話,果然是秘書接的,“您好,請問老一在嗎,不在啊,您是秘書同誌吧,我是譚笑七,感謝你幫了這麼多忙,您明天中午有時間嗎,想請您吃個飯。”
“哦,陶總啊,你好,我的時間不能自主,吃飯就免了吧,對了許林澤小姐在嗎,麻煩你給她傳個話,體委那邊要我通知她,不是三天曠工會開除,是五天,要是她忙,就和單位請假,好啦再見。”
譚笑七明白了這位秘書大概率和孫農是一條戰線的,什麼三天五天的,這不就是提醒自己越南殺手不是三個人嘛,是五個,就是說此時在外邊瞎溜達的還有倆。
譚笑七告訴大個子,不必回華僑新村了,缺啥直接買,拿到賓館快速乾洗就行。他帶著老魏和大個子分彆開三輛車來到迎賓館,泡了個桑拿,就等十點在廖家大院門前和靈芸彙合。
楊一寧十一點開車出中心分局,把車子停在華僑新村街口,距離七條有點遠,走到譚笑七租屋門前,沒見燈光,也沒聽見裡邊有動靜,就旱地拔蔥飛進院裡,果然裡邊沒人,當她推開許林澤臥室用手電一照,頓時恨得牙癢癢,這明顯倆人住在一起了,難怪!
楊隊悄悄登上二層,尋找蛛絲馬跡,不久她聽到一層有奇怪的細嗦聲,也沒開燈,所以不會是房東或者譚笑七回來了。她聽見一些搬動的聲音,然後院門鎖被關上,她耐心等了十分鐘才下來,她昨天夜裡開了槍,所以此刻她沒有配槍。
楊一寧悄咪咪推開剛才她聽到的被推開又關上的譚笑七的臥室門,隱約見到地上有一個人形靜物,楊隊悄咪咪走到院門前,仔細聆聽外邊的動靜,和有可能來自樓頂聲音,一刻鐘後楊隊又走進譚笑七臥室,瞬間擰亮手電光再閉上,隻見一個身材很長的男人仰麵朝天,傻笑著望著虛無的天花板。
楊一寧後來知道那是老一的大兒子,談波的哥哥,剛回到海市一天。
楊隊知道都不用摸脈搏,已經死得透透的,哪個活人這麼久都不帶動一動的?
換了以前,楊一寧一定會立刻拿起吳德瑞購買的無繩電話子機向隊裡報警,現在她不會這樣了。她仔細回憶了自己進來的路徑,重新上樓,抹去自己的所有進來的痕跡,然後從水房那邊跳出院子,去溫泉賓館開了一個房間,給楊書逸打電話,請他找到譚笑七的位置,告訴小個子今晚,也許還有明晚,千萬彆回華僑新村租屋。
楊一寧知道,過了今晚,誰報案誰就是凶手,就是想置譚笑七於死地的人。那是她楊一寧的死敵,她一定會和那個未知的人戰鬥到底。
楊一寧心裡對小個子充滿了歉疚,為她的又懷疑過譚笑七,為自己對譚笑七的不公平和輕視。
楊一寧相信過不了明天,那個人就會跳出來,天氣如此熱,超過二天,死人的腐臭味道就會被鄰居感知,那樣譚笑七就更沒了嫌疑,所以陷害譚笑七的人,明天一定會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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