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姝都忘記這個事了,現在秦時軍一提吧她也想起來這事了。
她其實並不是太在意,隻是秦時軍說的這個事情引起了她的注意,就是兩份一模一樣的筆記,這個事兒它就不正常。
假設說,她不是陳院長要找的那個人,那就是秦時軍查錯了,可這人做事一向嚴謹,能讓他這麼篤定要查的事,這就肯定有什麼證據。
他們去看,頂多就不是嘛,這也沒什麼,省得這個男人一直記掛這個事。
另外一方麵,顧姝考慮到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就是那份筆記真是她的話,現在出現了一模一樣的筆記,那背後有沒有人會陷害她?
陷害什麼都沒有關係,就怕筆記被動過手腳。
到時候軍區研究院這邊研究的材料出問題了,從而導致前線的軍人出問題,這問題就大了。
一般涉及到前線的問題,就不是小問題了。
要死人就不是一兩個一兩個地死,一般都是戰役中出問題。哪次戰役不是成千上萬的人出事?
所以顧姝也不惦記陳院長的情況了,而是跟著秦時軍周副團長他們一起去了研究院這邊。
有部隊的人帶路,顧姝他們接受檢查一遍就進了研究院。
秦時軍進去研究院後就直接要求見郭副院長。
這邊守衛員聽他這麼說,很快就進去稟報,沒多久他就出來帶幾人進去見郭副院長了。
……
首都軍區研究院副院長辦公室,
郭副院長的辦公室其實挺大的,而且看起來十分低調內斂,可辦公室裡有不少綠色盆栽和一些研究的海報,看起來有點偏文藝範。
顧姝在觀察環境,她就故意落後了幾步觀察首都軍區研究院的情況。
秦時軍今天就是來問筆記的事的,所以他開門見山問了:
“郭院長,我是南城軍區特戰隊的秦時軍,上次我跟你通過電話,我說陳院長托南城軍區找的那個筆記天才找到了。
可我們並沒有將人送來,然後你們這邊說已經找到了人,並且對方還提供了一份一模一樣的筆記,是這樣嗎?”
郭副院長親自看到秦時軍,隻感覺這人身上都是煞氣,加上這人一米九幾,站在辦公室裡幾乎是將全場的人都壓著。
郭副院長下意識就覺得被他盯上全身涼涼的,不過他本來就將筆記給周師長看過的,兩份筆記的確是一模一樣:
“秦團長,久聞大名,是的我們上次通過電話,你們先坐著喝杯茶吧,我慢慢說怎麼回事。”
說話的時候,郭副院長讓助理去給幾人搬凳子。
等凳子到後,他這才解釋道:
“秦團長,這個事情周師長過問過,所以當時我們將兩份筆記一起送給周師長查看過,的確是沒問題的,這兩份筆跡就是同一個人的,所以這個天才我們已經找到了。
我知道秦團長為這件事付出很多精力,秦團長也要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人想頂替這個天才,畢竟前段時間就出現好幾個這樣的人了。
現在我們既然找到了筆記的原主人,那就誰都彆想來搶奪功勞。
即便有秦團長你施壓,那也不行的,這畢竟是首都軍區研究院,可不是南城軍區研究院。”
郭副院長一句話就差沒指著秦時軍和顧姝一行人的鼻子罵了,他的話很簡單,對方就是說秦時軍施壓,還想用自己的身份來冒認這個天才。
秦時軍真的好久沒被人這麼指著鼻子說了,心底的情緒差點沒穩住,好在他也是久經戰場的人,他很快就穩定了情緒:
“那不知郭副院長能不能將筆記拿給我們看看,畢竟這次我帶了筆記的原主人來了,如果真的是我這邊錯了,我看了就走。
如果郭副院長看錯了,這但凡涉及到特殊材料的,一旦出錯了,這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