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姝的話,郭副院長一臉警惕:
“什麼賭?不管什麼賭,我都不可能停止我的研究。
你也是研究員,你應該知道所有的研究項目都是研究員的命,我既然啟動了這個項目,我就不會輕易停下。”
郭副院長現在是已經被架起來了,他就憋著一口氣想要做出成績來,他要向整個研究院證明,他才是研究院的支柱,他是對的。
顧姝對郭副院長的心理了然:
“我們不賭彆的,就賭這次我們用各自筆記研究的材料,等材料出來我們比試一下。
隻要材料出來,你的材料有問題我的材料沒問題,那就算你輸了。
你輸了就給我在全研究院道歉,並且我也不讓你白賭,隻要你贏了,這三千塊錢就是你的。”
這個賭注好像挺好,隻要他答應了,那後邊他贏了就能無條件得到顧姝的三千塊錢。
而如果他輸了,他隻需要道歉就行了。
而他自己是有把握的,他的材料肯定沒問題的,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三千塊錢都是他的,連道歉都不用道。
對這種必勝的局麵,郭副院長馬上就想答應,不過想到關鍵的事,他還看向陳院長:“顧工,我跟你賭也沒用,這個事情還要陳院長同意。”
陳院長見老郭要一條路走到底,他歎息一聲問:“老郭,你確定無論做什麼你都不同意停下嗎?”
見老陳還想不同意他繼續研究,他趕緊道:
“陳院長,這話我也可以還給你們,既然你們覺得我的研究有問題,你們的研究沒問題,那就賭啊,怕什麼。
你不是覺得顧工是你要找的天才嗎?”
真的是不識好歹,顧姝本來是給郭院長機會的,結果他一直在作死路上走,所以她看向陳院長:
“院長,你做決定吧,你要願意,我輔助你們研究小組研究這個材料。不過這個賭注,總有輸贏,我輸了我道歉我給郭副院長三千塊錢。
我贏了,郭副院長給我三千塊錢,並且郭副院長給我全軍區全研究院道歉。”
顧姝的話音說完,陳院長哪願意將這個寶貝兒放走了的,他趕緊點頭:
“行,可以。老郭如果你輸了,你的研究材料以後都減半,剩下的材料全給小顧。另外扣掉你一年的工資作為補償給小顧。”
郭副院長現在一個月的工資是120多,一年的工資就差不多1400多塊錢。
這算是單獨的賠償金,再加上他原本輸掉的3000塊錢,這樣算下來都差不多5000塊錢了。
何況還被扣掉一年的研究材料,郭副院長要是輸了,這損失就大了。
陳院長到底是顧念舊情的。
可奈何郭副院長現在已經魔障了,他不單沒感受到陳院長的一片好心,反而憋著一口氣應下了這個賭注:
“行,這個賭注我答應了。老陳我會讓你看著我沒錯的。
至於後邊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我先走了,對了顧工你既然要賭,你還對自己這麼有信心,這總要有個時間限定吧。”
這下陳院長就沒把握了,他看向顧姝:“小顧,你看呢?”
顧姝現在其實也不清楚目前研究院這邊有什麼原材料,也不清楚還缺什麼原材料,所以她問郭副院長:
“那郭院長你要多久的時間呢,你要多少時間就多少時間。”
聽到顧姝這話,郭副院長就想仰天大笑:蠢貨,他們已經開始了好幾個月,而顧姝還沒開始呢,
郭副院長算了下他們團隊的進度,其實一年內是肯定可以了。
加上原本的三四個月,所以郭副院長隻要八九個月就肯定能將材料研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