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凰分身在玄陰教內潛伏。
利用一些靈植資源和其餘弟子進行交易,尤其是套取玄陰教內部的一些消息。
整個教派雖說階層劃分明確,但終究不是所有信息都握在那些高層的手中,總會有一些疏漏。
還彆說,真讓龍凰分身打聽到了玄陰教種植靈藥的地方。
龍凰分身此刻頂著方博文那張平凡無奇的臉,站在自己簡陋的居所窗前,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窗外是玄陰教內門區域特有的、終年不散的灰蒙蒙霧氣,帶著一股陰寒潮濕的泥土氣息。
但他的內心卻像被投入熱油的冷水,劇烈地翻騰著。
數日潛伏,步步為營。
他扮演著這個名叫“方博文”的內門弟子,一個原本資質平平、性格木訥,在教中毫不起眼的小角色。
龍凰分身則反其道而行之,變得“活躍”起來。
他巧妙地利用自己從外界帶來的一些資源作為敲門磚,主動與有些小道消息來源的弟子打交道。
交易,是最不引人懷疑的交流方式。
“張師兄,聽說你最近在煉製‘蝕骨散’?我這恰好有年份不錯的‘腐骨花’輔材,換你上次任務多出的那瓶‘聚陰丹’如何?”
“李師姐,我急需幾塊‘寒鐵礦’修補法器,用這株‘幽影藤’交換可好?聽說師姐的‘影遁術’正需此物輔助修煉。”
每一次看似隨意的交易,他都會在交割完畢,對方放鬆警惕時,狀似不經意地拋出一些關於教內資源、秘聞的問題。
他從不直接打聽核心機密,目標始終鎖定在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雜務、傳聞或者某些區域的特殊之處上。
就像在編織一張無形的大網,從最細微的絲線開始。
“哦?靈植園?那地方可神秘了,聽說在‘百骸穀’的最深處,由司藥長老親自掌管,還有執事輪值看守……普通弟子根本不讓靠近,連送靈肥的雜役都隻到穀口外圍。”
一個負責打理藥圃的內門弟子,在拿到一株能緩解陰氣侵體的暖陽草後,壓低聲音說道。
“百骸穀……司藥長老……”
龍凰分身默默記下。
這些都是蛛絲馬跡,一般的弟子根本就不會去關注。
“嘿,方師弟,你打聽靈植園乾嘛?想進去偷靈藥?彆做夢了!”
另一個好酒的師兄,在痛飲了龍凰分身“無意間”得到的一壇外界烈酒後,略帶醉意地嗤笑。
“那園子外麵布下了‘九幽玄陰陣’,據說是上古殘陣改良的,彆說我們這些人,就是一般的化神修士硬闖,不死也得脫層皮!裡麵聽說還養著些凶悍的守護靈獸,專吃擅入者的魂魄……”
“嗝……”
“九幽玄陰陣……守護靈獸……”
又一個關鍵信息。
他就像一隻耐心的蜘蛛,將收集到的零碎信息一點點拚湊、印證。
哪個執事負責哪片區域的巡邏、交接班的規律、哪些區域陰氣最盛可能適合某些特定靈植生長、司藥長老最近的動向……
最終,所有的線索,都隱隱指向了位於玄陰教總壇西北角,一個被重重陰煞之氣籠罩,名為“百骸穀”的險峻深穀。
那裡,就是玄陰教培育核心靈藥的禁地——靈植園。
確認目標隻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