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三個字宛如炸彈於楚雨蕁的腦中炸開。
“不……不你不能這樣,
你不能阻止我見他。”楚雨蕁的語氣充滿了瘋狂,儼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嗬……”那女人的笑聲漸漸陰冷。
“嘭……”
“哢嚓……”那人的臉上的神色驟然狠厲,一腳勢大力沉的踢在了楚雨蕁的小腹處,將其踢飛老遠,一直撞到了一棵大樹上扣都扣不下來。
“噗……”一口鮮血自楚雨蕁的口中噴出,一張小臉驟然慘白。
“你!還!敢!求!我!
我不殺了你都是看在淩軒哥的份上。
如果不是淩軒哥我現在就會宰了你。”
那人的臉上滿是暴虐,一股駭然的殺氣騰騰升起。
楚雨蕁能感覺到,這股氣息絕對不是像她這樣在部隊曆練幾年就有的。
這是真實上過戰場的,殺過人,而且很多。
她能想象到這女人到底在戰場上是多麼狠辣。
但她卻巋然不懼,其艱難的駐地站起,一抹嘴角的血跡,臉上本來身為警官的溫柔,體貼在此刻徹底消失,而隨之而來的是徹底瘋狂。
就見其嘴角咧開一抹詭異的笑容,配上她那張美絕人寰的小臉是那樣的怪異。
她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前所未有的輕鬆,於這一刻她放下了一切的包袱。
真正的做回自己。
“嗬嗬……哈哈哈……
為什麼不敢!!!
有何不敢!
我不在乎你怎麼看我!
更不在乎世人怎麼看我!
他死了,我就把自己和他封在琥珀裡埋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
嗬嗬……哈哈哈……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我們會被人挖出,我們的愛情將被世界所有的人視為,極致的愛戀典範。
他不願見我,我就死皮賴臉賴著他,
他有愛人,我就給他當二房當三房……
他不想我給他當正室,我就當妾,當暖床丫鬟,
如果還是不行……”她的眼神驟然狠厲,其說出的話讓眼前的女人都瞳孔一顫。
“如果還不同意!
我!就!給!他!當!狗!
當一條他身邊最忠誠最乖順的狗,在他身邊搖尾乞憐。
但同時我也會是一條瘋狗,誰害他我便咬誰,殺不死也要咬下一塊肉。
我會是他手上最快,最鋒利的一把刀,一把淬毒的魔刀。”
隻見她張開雙臂,一臉的癡迷仿佛那是無儘的榮耀。
她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屈辱,有的僅是那無儘的光榮,這句話像是誓言。
“轟……”像是認可了楚雨蕁的誓言天空雷聲轟鳴。
看著眼前的楚雨蕁,那女人從剛剛楚雨蕁站起後就再也沒有了任何動作,隻因她從楚雨蕁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嗬嗬……
你……
看來我還不著急去陪淩軒哥!
畢竟還是有些臟東西得清理……”她沒有再對楚雨蕁動手,而是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她。
“無需那樣看我,我會找到阿軒,即使你們攔著,我也會找到!”她的話滿是執念。
“哦?
你不準備繼續舔你的‘救命恩人了’”語氣玩味,帶著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