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煞八隊的成員警惕性極高,兩人一組背靠背警戒,確保毫無死角;四人又構成一個大的監視網,保證平麵上沒有疏漏。
可他們萬萬沒料到,來人既不是從地麵逼近,也不是從其他樹枝攀援,偏偏是從頭頂的樹上下來的!
……
地八在樹林中輾轉騰挪,身形矯捷如脫兔,很快便站在一處小山包上遠眺。
“奇怪,明明感覺到有神庭之人發出的求救信號,怎麼沒見到人呢?”地八張望了許久,始終沒找到目標,正準備回身與隊員彙合,身下的小山包竟忽然動了一下。
“誰!”
地八的神經瞬間緊繃,心裡咯噔一下:“娘嘞!鬨鬼了!”
他手持匕首,小心翼翼地撥開雜亂的樹葉與雜草,看清真容時,地八瞳孔驟縮。
“竟然是你……”
……
這邊,夜淩軒帶著肖雅回到孤兒院門口,楊奶奶正在門口焦急地來回踱步,時不時望向黑暗中,看她微微顫抖的身體,顯然已在這兒等了許久。
直到夜淩軒高大的身影,以及跟在他身後、低著頭、小手拽著他衣角、一臉受氣小媳婦兒模樣的肖雅出現,楊奶奶懸著的心才徹底放回肚裡。
“小雅,你回來了。麻煩你了,小夜。小雅這丫頭沒給你闖禍吧?”楊奶奶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慈祥又溫馨的笑容。
聽到這話,夜淩軒身後的肖雅攥緊他衣角的手又加了幾分力,像是怕他生氣似的。
“沒有,奶奶。小雅今天在公司不僅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而且公司的人都很喜歡她。”夜淩軒沒有提剛才的事,隻把肖雅在公司的出色表現說了出來。
聽聞肖雅剛去公司就立了功,楊奶奶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好啊……好啊……沒給小夜你添麻煩就好。小雅畢竟還是個孩子,剛入社會很多東西都不懂,還得多麻煩小夜你多多照顧她呀!”楊奶奶那雙布滿皺紋的手,緊緊握著夜淩軒白皙的大手,像是要得到他的承諾才安心。
“楊奶奶您放心,小雅在我那兒有我護著,沒人能欺負她。不過,我還真有點事想和您商量……”夜淩軒沒有半分嫌棄,耐心得像對待自己親奶奶。
“哎呦!小夜你和奶奶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儘管說,隻要奶奶能做到。”楊奶奶顯得很激動。
畢竟一直以來,都是夜淩軒接濟這家小孤兒院,不然孤兒院早就在三年前倒閉了。感念這份恩情的楊奶奶,一聽夜淩軒有事找她幫忙,自然十分上心,想著能略儘綿薄之力。
“奶奶,沒那麼嚴重。就是我想將小雅接到我那邊住,這邊臨近鬨市區,每次讓小雅自己來回,實在太危險了。”經過這次,夜淩軒還是決定接肖雅過去住。這次他能及時趕到,可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他不可能次次都恰好出現。今天若不是實在放不下心,回頭看了一眼,他都不敢想後果。像肖雅這樣柔弱嬌小、沒有半點還手之力的小姑娘,被那群人盯上,結局可想而知——他甚至能想到明天的新聞頭條:《爆!我市發現一具因不堪受辱而跳樓自殺的女屍》。
光是想想,夜淩軒就無法接受。想起前世那個為他跳樓的嬌小身影,他發誓這一世絕不讓肖雅再受傷害。
當然,這都是夜淩軒自己的想法。
若是他再晚來一會兒,明天的新聞或許會是:《驚!我市發現四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死者生前遭非人折磨,本台呼籲市民夜間勿單獨出行》。
而夜淩軒身後的肖雅,卻露出了一副儘在掌控的眼神。
優不確定地問:“這都在你的計劃中?”
雅:“不然呢?”
優:“你怎麼確定哥哥會跟來,又怎麼確定那些混混會來?”優表示這題她不會。
雅的聲音清冷,聽不出半點情緒波動,像個天生的掌控者:“因為他是哥哥,他不會讓我們陷入危險,哪怕隻是可能。至於那些混混,一下車就盯上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