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靜靜流淌。東方淩薇周身籠罩著一層溫潤的乳白色光暈,精純的真氣如煙似霧,環繞流轉,映照得她肌膚如玉,清麗出塵。
東方淩薇宛若一位偶然謫落凡間的九天玄女,遺世而獨立。
她的眼神宛如星辰般浩瀚,僅僅隻是觸及到那雙眼睛就感覺靈魂陷進了無邊的星空。
她一手穩穩托著熟睡的夜淩軒,另一手並指如劍,指尖縈繞的乳白劍氣發出細微的嗡鳴。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亦無鮮血四濺的慘烈。
那群洶湧而來的黑蛇,連同那條衝在最前的猙獰蛇王,就這般詭異地僵在了原地,保持著前一瞬的撲殺姿態,紋絲不動,恍若一洞驟然凝固的漆黑雕塑。
東方淩薇緩緩放下劍指,白皙如玉的藕臂輕揮,帶起一陣微風,那些黑蛇的身影隨著清風一同被消散。
東方淩薇的神情依舊清冷如霜,仿佛方才那定住群蛇的雷霆手段,於她而言不過是拂去一粒微塵。
然而,她托著夜淩軒腿彎的手臂,卻無比自然地又向上掂了掂,將那熟睡的人更安穩、更緊密地擁在自己懷裡。
這細微的動作裡,浸滿了無聲的寵溺,與她周身未散的凜然劍氣,構成了世上最矛盾也最動人的畫卷。
帳篷外,所有人都醒了看見那一望無際的蛇群全都頭皮發麻。
雖然林凡和南宮悅之前也見過行軍蟻吃人的畫麵。
但是和這個相比都是大巫見小巫。
夜幕之下,漫山遍野的血紅眼瞳自四麵八方亮起,如同地獄睜開了無數眼睛。
嘶嘶聲從每一片陰影、每一處角落傳來,交織成一張死亡的大網,將幾人徹底籠罩其中。
南宮悅手中的斷刃都要崩口了,殺了不下上百條但是蛇群還是一望無際就跟海潮一般。
林凡也是納悶老君山裡哪來那麼多的蛇啊!
而且這些蛇全都是他未曾見過1的品種,通體黝黑,僅在蛇頭處有些微微發白的花紋。
蛇群逐漸彙聚將眾人圍在以夜淩軒和林夕悅,幾人為核心的圈中。
“這夜總沒醒嗎?”於躍然一邊清理一邊不解的問道。
“啊!!這……最後還是彆醒了!!!”林凡的動作明顯比其他人柔和了些儘量不發出聲音好像在害怕什麼。
“為什麼?”夏婉清不解的問道,前世她也沒見過夜淩軒喝醉所以對這些還真不了解。
“總最好不要吵醒軒兒哥否則估計就我們幾個都要夠嗆!”林凡似乎回想到了什麼身體都在打著哆嗦。
“哥哥……”肖雅還在眾人身後1她並未出手,這些小東西她回不放在眼裡暴露的太早對她不利。
她現在唯獨擔心的就是這些畜生會打擾哥哥休息。
所以她一直在調動真氣將夜淩軒的帳篷扣上,防止有聲音和蛇1群進去,除了之前進去那群其他的都被她擋了下來。
啪嘰——
突然間,一團巨大的蛇堆如同被無形巨力拋擲,自眾人身後呼嘯飛出,悍然砸入前方洶湧的蛇群!
那力量狂暴無匹,蛇堆硬生生在地麵犁出一道上百米的焦黑溝壑,速度之快,竟摩擦出點點刺目的火星。
肖雅駭然回頭,隻見林夕悅身著月白絲綢吊帶睡衣,正蓮步輕移,緩緩走來。她周身雪白的衣裙潔淨如新,未沾染半分汙穢。
就連她那纖纖玉指之上,也尋不見一絲血跡,仿佛方才那雷霆萬鈞的一擊,於她而言不過是信手拂塵。
她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淺淡笑意,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股令人骨髓發寒的冰冷與漠然。
“各位,殺著呢!”剛一出口話就透著一股憋了許久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