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到晚擺著什麼總裁架勢那次危險不是我幫你度過的,可你呢除了說聲謝謝恨不得離我八百裡遠,你說你是不是賤!”
“現在好好的商宴,我未婚妻來的,你過你的我給過我的,你當你的總裁,我當我的…你又巴巴的貼上來,你說你是不是賤!”
三天不到和他就出緋聞!你說你t是不是賤!”
和我說什麼根不可斷,現在呢!”跟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來浩軒任職副總,你說,你是不是賤!”
“啊!說話!”
夜淩軒掐著夏婉清下巴的手用力,迫使她看向他的眼睛。
下巴傳來的劇痛遠不及心口撕裂的萬分之一。
夏婉清淚水漣漣,呼吸因為極致的哽咽而變得急促、困難,瘦削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她發不出聲音,隻能拚命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試圖用身體上的痛楚來壓製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悔恨與絕望。
然而,就在這無邊的絕望即將把她吞噬之際,夏婉清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了一抹扭曲的弧度。
那笑容病態而詭譎,仿佛在無聲地宣告,某種根深蒂固的東西終於……碎了。
淚水仍掛在臉頰,可那笑容裡卻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癲狂的清醒。
夜淩軒似乎被她這番笑容給惹毛了,卻沒有加大手中的力度。
他靠近夏婉清的臉,上麵粉紅的絨毛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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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淩軒用著一種咬牙切齒的聲音問道:“你在笑什麼!”
從聲音中可以聽出明顯被壓抑的憤怒。
但夏婉清確是視若無睹,她依舊用瘋狂地笑著,臉上掛滿病態的紅暈:“哈哈哈……額嗬嗬……阿軒你說的對!”
夏婉清癲狂地笑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碾磨出來,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清醒:
“是,我確實是個賤人!”
“一個不知好歹、唯利是圖的賤人!”
“一個怯懦膽小、眼瞎心盲的賤人!”
“一個卑鄙無恥、自私自利的賤人——!!”
夏婉清的話越說越癲狂,她臉上那抹病態越說越深沉仿佛即將吞噬她僅剩不多的理智。
“但是阿軒~”她的聲音忽然放柔,柔的能溺死人。
她的眼神是化不開的眷戀,每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因為興奮而顫抖。
“阿軒我是隻屬於你一個人的賤人~”她突然靠近,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夜淩軒的耳廓,即使是現在的夜淩軒是半清醒狀態,耳廓還是悄悄爬上一點紅。
“我不要臟了的東西……”夜淩軒的眼神中出現了鄙夷的神情。
但這一抹鄙夷並未能讓現在的夏婉清後退,反而是讓她更貼近夜淩軒。
“我不臟的,我的心我的身體從來都沒有變過,她們一直都在等著你!”
“過去還是現在,我始終都隻喜歡過你一人,沒有第二個”
“你是我永遠的例外,不信你摸摸,這顆心隻有見到你才會如此劇烈的跳動”
“你是我生命裡唯一的例外,永遠都是。不信你摸摸看,隻有你,隻有見到你這顆心才會如此劇烈的跳動……”
說著,她幾乎是抓住夜淩軒的手,用力按向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試圖讓他感受那份為她而起的悸動。
然而,夜淩軒手腕一沉,毫不費力地、甚至帶著幾分嫌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依舊冷漠地睥睨著她,眼神如同凍結的寒冰,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
夏婉清也不惱,就那樣輕輕的將身體貼近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用最虔誠最卑微的話語道:“我祈求你原諒我,也不祈求你會接受我”
“我隻想你能允許我留在你的身邊,為你獻上我的價值,我將是你身邊最殷勤最努力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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