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家主!家主!”
黢黑的混沌中,林嵐的意識剛有一絲清明,就被林虎急促到破音的呼喊拽了回來。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她心頭滿是疑惑,那雙眼標誌性的嫵媚丹鳳眼艱難地掀開一條縫。
入目便是林虎——這個平日裡近兩米的壯漢,此刻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身上那套本該筆挺的黑西裝早已破爛不堪,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腫脹得幾乎認不出原本的輪廓。
“什…什麼情…情況”林嵐的聲音有些沙啞。
但是那雙嫵媚的丹鳳眼中有著淡淡的不悅。
林虎一見林嵐醒來當時就將眼淚給憋了回去。
“家主!家主啊!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林虎意見林嵐真的醒了心裡稍安。
“家主你是不知道剛才那小子有多嚇人,連麻醉都不給你直接生薅之後你那血跟噴泉似的酷酷往外噴,我都以為你要嘎了!”林虎一邊哭一邊給說。
“你……你哭喪呢!”林嵐蒼白的臉上那雙丹鳳眼確是格外銳利,僅僅是看了林虎一眼就其不敢再說話。
“嗯!”林嵐掙紮著起身周圍的亂鬥已經慢慢平息,畢竟是林嵐的主場人數上的優勢不是德彪的人能抹平的。
夜淩軒的身影早已消失,林嵐感覺傷口處傳來略微的灼痛感,雖然不知道夜淩軒是怎麼救的自己。
但最起碼他救了自己不是嗎!
另一邊林凡和另一個黑衣人的戰鬥也來到了末尾,黑衣人的一隻手臂已經被林凡給砸廢了提溜的垂下。
身上的黑袍已經被打爛,露出一張平凡的臉,看起來大概三十來歲留著胡茬嘴角溢血看起來頗為狼狽。
“喂!最後一次警告!乖乖的將你身後的人交代了,我給你個痛快,免受皮肉之苦……”林凡提著鐵棍眼中寒光淩冽。
“呸……”黑衣人吐出一口血緊攥著手中的刀柄看著那邊被一擊秒了的戰鬥感覺心裡一陣發涼。
兩人同為化勁巔峰自己對上一個丹勁初期被碾壓毋庸置疑,但那邊一個化勁後期一擊秒了一個化勁巔峰,鬨呢!
“做我們這一行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早就做好了覺悟,不過你們不要得意,就算我們死了會更多更強的人來,魔的天就要亂了,啊哈哈……額……噗”黑衣人忽然發出癲狂的笑意,隨即嘴角吐出一口黑血。
“艸!你們這些人要不要這麼敬業!不說就不說嘛!我又不會直接弄死你!”
“你說你這麼果斷乾什麼,活著就算受點皮肉之苦最起碼活著啊!你不會等人來救你嗎?”林凡是真的不理解這些動不動就服毒的。
我說要殺你了嗎?
你說你死的那麼乾脆圖個啥啊?b”其實黑衣人還想說一句你為什麼不早說,你早說我不就投了嗎!
可惜生命沒有再來一次,至少這個黑衣人沒有。
“哇哦草!栽了,來了兩個硬嘎本!竟然連他們都被幾下解決了,不行風緊扯呼!”德彪一看眼下的情形立刻就要腳底抹油開溜。
然而就在這一刹那間,他的身體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定住了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身影上,那是一個宛如從塵世間走出來的謫仙般的女子。
她身穿一襲玄青色的道袍,那道袍的顏色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給人一種神秘而又寧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