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隻希望這個過程可以長一點,再長一點。
時間靜止,就是慢一點也好。
嘶啞的聲音,虛弱的身體本應讓她感到棘手。
卻在看見來救自己的人那一刻感覺一切都值得。
“嗯!”這邊的夜淩軒看著那件正對雲亭小居的望遠鏡,精度很高應該是實驗用品,這種東西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喂!死沒死!沒死就起來回答我幾個問題!”夜淩軒起身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宛如死狗一般的德彪進氣多出氣少,這一下讓他的五臟六腑都好像篡位了。
“你……”他啞著嗓子發出幾個音節,隻能隱約聽見一個“你”字。
“還能說話看來還沒死!那我就問了!”
夜淩軒無視了德彪那看畜生的眼神,和周遭人看閻王一般的畏懼,冷冷道:“是誰讓你來監視我的!”
在德彪眼中夜淩軒的笑容無異於惡魔的微笑,比魔鬼還要恐怖。
德彪的傷勢很重,重到他連一句話都不想說。
然而哢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德彪忽然發出一聲慘烈的痛呼。
隻見夜淩軒笑眯眯的掰斷了德彪的右手拇指。
德彪的渾身一陣抽搐,拇指被掰斷的痛苦讓他的意誌力強製清醒。
“你……你個魔……魔鬼”所謂十指連心生生掰斷一根指頭的痛苦不是讓他渾身都不停的抽搐。
“魔鬼?不不不……我隻是個,迷途的路人,想要一個答案而已”
哢——
夜淩軒的笑容依舊不減但下手依舊伶俐。
就在德彪這廢話的一句中他的無名指再次被掰斷。
慘叫聲讓在場的小弟們都是背脊發寒,這活閻王是從哪來的,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這小子和他們家家主還真像,一個喜歡騙人,一個喜歡折磨人。
不同的是一個會折磨死人,一個讓人生不如死。
“彆……彆掰了……”德彪欲哭無淚。
雖然自己不是啥好人,但是眼前這人壓根不是人啊!
人家掰手指哢一下就完事了,夜淩軒呢!
他跟打街機一樣掰著根手指就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再來一發升龍拳。
“這是誰的部將如此勇武!”
“額的個親娘哎!我覺得我就夠殘忍了,跟他一比我簡直就是聖母啊!”
“今天我算是見到世麵了,人的手還能三百六十度旋轉”
“我也是今天才見識到什麼叫打斷骨頭連著筋”
……
林嵐的小弟們對夜淩軒的評價可謂是五花八門,其中最常被提及的便是“瘋狂”、“殘忍”,甚至還有人用“變態”來形容他。
然而,這些在林嵐的眼中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在林嵐看來,夜淩軒的所謂“瘋狂”,不過是他對生活充滿激情和冒險精神的一種表現;而“殘忍”,則是他在麵對敵人時毫不留情、果斷決絕的態度;至於“變態”,那更是一種獨特的個性魅力,讓夜淩軒在人群中顯得格外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