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無量道姑宛如蒲扇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陰性,在其身前不得遠處另一座石台上的石雕正抱著個瓶子對著這邊的石台。
“額——我怎麼記得那裡好像之前是一對雕像呢?”一個小弟發出了疑問。
“唉?我也記得當時那裡好像是兩個小孩的雕像呢?”
“兄弟自信點把好像去掉,哪裡就是兩座雕像……”
“之前家主特意找人雕刻的兩尊金童玉女的雕像,用的可是上等金剛石!”
這時一個參與過當時搬運雕像的小弟說道,當時家主對這對雕像可上心了,還說什麼:“以後與他的孩子也會是對金童玉女”
“那這……”另一個小弟就很不解了,那金童在這,玉女呢?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就見無量道姑那素白的小手放於金童的某處。
就聽轟的一聲整準金童的下半身就被打了個對穿,還就一個小洞,雖然這樣的雕塑不會故意將那玩意雕出來,但是還是看得在場的所有男性夾緊了雙腿。
感覺某處一陣刺痛。
“哼!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等無量道姑收回手嘴裡不不禁輕聲嘟囔,小嘴一撇頗像知道自家男人在偷吃還不能阻攔的怨婦。
“不是你告訴我他到底在對我家家主做什麼!”
林虎感覺自己好像拿什麼,被林凡拽著鼻子走。
剛才沒沒回過味來,自家家主可是個腰細腿長,屁股翹,單胸兩斤半的大美人。
而夜淩軒那是有著絕對實力的狠狠蹂躪自家家主的大變態啊!
讓這樣一個大變態和自家的家主待在一起,自己到底是怎麼放心的。
“哎呀!平常心,平常心!再說就算我家軒兒哥真對你家家主做了些什麼占便宜的還是你們家家主呢!”
“你知不知道,我家軒兒哥在江湖是多搶手的貨,什麼聖女,家主大小姐,商業名媛在我家軒兒哥麵前都得恭恭敬敬的”
“就你家家主白給我家軒兒哥,也就當個暖床丫鬟!”林凡神氣兮兮的炫耀。
仿佛那個描述的人就是他自己一般。
“你聽聽!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還占便宜的是我們家主!”
“還我們家主白給也就當個暖床丫鬟!”
“你那37度的嘴是怎麼說出如此冰冷的話的!是你們是武者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
“你們江湖兒女都是忠肝義膽,鏡湖豪情,三妻四妾美輪美奐!”
“你們看我們這些不入流的人就跟看螞蟻,看一個就可以隨時左右的玩物!”
“但是你們真的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就可以掌控所有人了嗎!”
“我家家主自六歲逃亡開始就將高傲與尊嚴刻進了自己的骨血中,絕對不會像你們這樣視生命如草芥之人低頭!”
“你們可以玷汙家主的身體,但我法摧毀她的椅子,就算你今天在這裡將我們都給殺了,我家主也是不會低頭的!”
“想讓我們俯首稱臣你們做夢!”林虎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偏。
一開始還是對自家家主的擔憂,最後就轉移到了什麼尊嚴啊,傲骨啊!
簡直莫名其妙,而躲在人群後的另一道身影正牢牢的注視著那間緊閉的房門,蒼老的手緊緊攥住血珠順著縫隙滴下。
“今天我林虎把話放在這,今天就是餓死!死外麵!從這跳下去!老子的膝蓋也不會曲一點!”
“我相信我們家主一定會……”林虎的話語如同洪鐘一般,在空氣中回蕩,然而,就在他慷慨激言尚未結束之際,突然間,一聲酥麻入骨、卑微婉轉的聲音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這片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