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些尷尬了。
“你們是廢物嗎出警連手銬都不帶足,真是一群廢物!”李銘對著一眾警員就是破口大罵。
那些警員即使被李銘指著鼻子罵也是不敢反駁。
“隊長要不要請求大隊長她們的支援,否則這些人我們怕是鎮不住啊……”警員表達了自身的擔憂。
“不行!”李銘立刻就拒絕了這個提議。
如果讓其他人來,那這個功勞不就被分攤了嗎!
“可是,你請求支援咱們得警車也不夠將這些送回局子裡啊……”警員再次說出了關鍵問題。
李銘:……
“大意了!”李銘心中這個氣。
一邊他不想到手的功勞被彆人分走,另一邊不叫人支援警車還不夠用。
還有就是如果有其他人參與,自己還怎麼拿捏林嵐和夜淩軒,這好處可不能讓彆人知道。
就在這邊裡李銘還在為怎麼將這些人都帶回發愁時。
“很好!走私!還走私罌粟!嗬嗬嗬!”都給夜淩軒氣笑了!
“軒兒哥……你…你沒事吧!我…我有點害怕啊!”一旁的林凡感覺喉嚨一陣發緊,旁邊的小弟更是早就躲的遠遠的。
夜淩軒的四周除了林凡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阿軒……”林嵐一看夜淩軒這樣子就感覺心裡一陣發緊,不知道李銘到底跟夜淩軒說了什麼。
如果讓她知道李銘剛才威脅夜淩軒,還想霸占自己,更是將浩軒的走私一事說給了夜淩軒,估計就這一會李銘已經被鞭屍兩次了。
踏馬的,就你長嘴了是不!
這嘴怎麼就這怎麼欠!欠呢!
“嗬嗬……沒逝,沒逝!我很好!”夜淩軒雖然這樣說但是眼中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
怎麼說呢?就是那個邪惡卻又充滿濃濃惡意的笑容。
林凡忽然就想到以前夜淩軒露出這個笑容的時候那些惹他的人是什麼後果。
想想那悲慘的後果林凡都是一陣發寒。
你說有讓人吃完巴豆加瀉藥混著酸奶揉成的饅頭。然後讓人家一邊吃飯一邊聞著鯡魚罐頭。
不說彆的林凡就覺得和必軍部的有一些什麼電刑椅,什麼割手指可殘忍多了。
關鍵這種情況前後都通暢啊!
簡直是直腸子,還不認去茅廁。
敢露出來就讓人家再裝回去,至於怎麼裝回去……
林凡的身子一個哆嗦。
“哎呀年輕的少年呦~”忽然間一道白發老頭騎著頭白毛禿尾毛驢。
老者一手掐著道訣一手端著個高腳杯,裡麵盛滿了鮮紅的酒液。
“臥槽!這老頭是誰,哪來的?”正在思考的李銘被突然出現的老頭嚇的一個哆嗦。
待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老頭就感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這高端的場所哪來的這麼一個跟乞丐似的老頭。
更詭異的這老頭竟然還騎著一頭毛驢。
“喂!老頭你到這來為什麼!知不知道這裡現在在執行公務!”李銘可不管這老頭是誰他更想知道這老頭的目的。
看著邋裡邋遢的老頭李銘心裡滿是鄙夷。
“唉!貧道無量天尊…咳咳咳,不是貧道姓張……”
“你可以叫我張仙人!”老頭掐法訣,裡一隻手搖了搖高腳杯,咕咚就是一口。
“啊!九九成稀罕物~”酒液入喉傳來微熱的灼燒感,隨即就是果子的濃香。
“前輩?”夜淩軒看見老頭的瞬間立刻拱手拜謝。
“哎呦!小子,好久不見了~嗬嗬嗬~”老頭撫須哈哈大笑。
看著夜淩軒眼神格外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