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瑞的手掌心中突然閃現出一道神秘而耀眼的光芒,緊接著,他的手中便多了一張散發著奇異氣息的符篆。
這張符篆宛如一件古老而珍貴的寶物,其上刻滿了密密麻麻、錯綜複雜且充滿神秘感的詭異符文。
這些符文仿佛擁有生命一般,靈動地閃爍著微弱但卻不容忽視的光芒。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些符文並非普通的圖案或文字,而是一種獨特的符號體係,它們相互交織、纏繞,形成了一幅令人眼花繚亂的畫卷。
每一個符文都似乎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和秘密,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更為引人注目的是,從這張符篆上散發出的那股詭異的不祥之力。
它如同無形的觸手般悄然蔓延開來,所過之處,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壓抑起來。
而那些縷縷升騰而起的詭異黑氣,則猶如黑色的火焰在風中搖曳舞動,給人一種陰森恐怖之感。
夜淩軒的眼神一下子就淩俐起來,腳向地上一跺就要起飛。
“孽畜!爾敢!”
忽然間一道清脆的響聲,在這寂靜的審訊室中格外的響亮。
“唉?”
“哈!!”
一聲痛苦的悶響聲響起,就聽嘭的一聲。
李銘瑞整個人都被拍在了牆上,渾身的骨頭仿佛都要被拍碎了·。
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夜淩軒一扭。
“嗯!”審訊椅紋絲不動。
“嘿!我就不信了!用力!”夜淩軒臉都憋紅了,審訊椅還是紋絲不動。
夜淩軒頭上飛過了一隻烏鴉留下一排黑點。
“瑪德,有點尷尬了!手機上看著審訊椅沒有怎麼結實啊!”
“你想乾嘛?”身後那道如空穀幽蘭的·聲音再次響起。
夜淩軒一臉尷尬的仰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清冷淡漠,脫離世俗的俏臉。
一股股清淡的檀木香傳入夜淩軒的鼻尖。
“無量前輩!”此刻呈現在夜淩軒眼前的正是一身玄衣的無量道姑,隻是此刻她的手中還捏著一張呼呼冒黑煙的符篆。
“哎我!這是啥!這老東西要直接害死我啊!”夜淩軒本以為李銘瑞怎麼也會從自己嘴裡套出些東西再處理掉自己。
沒成想這老王蛋竟然直接用這邪術。
而且李銘瑞自己絕對是不會這些的,一定是有人配合他。
夜淩軒立刻就聯想到那個控製玄蛇的黑袍老者。
“難道那人還沒死!”夜淩軒覺得那人雖然隻是被自己斬去了一臂,但就那時的情況除非他還有底牌不然被自己的真氣入體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現在看來,那老家夥一定還活著!說不準就是夕悅姐他們要找的那個邪修!”
夜淩軒在這一瞬間想了很多。
而無量道姑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手中的黑色符篆,隨意素手輕揮一縷三昧真火將其吞噬。
“說是誰給你的!”隨即眼神冷冽的俯視著李銘瑞。
“你!究竟是誰!”一口鮮血噴出,李銘瑞的眼中儘是血絲。
這個出塵空靈的女人到底是從哪進來的,這裡四周可都是被特殊加固過的,一般的武者根本不可能進來。
隨著李銘瑞一抬頭,就感覺一縷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仔細一看。
尼瑪!房頂被打了一個大洞!
“我……你們……”
“既然來了就彆想走了!”
“二位拜托了!”隨著李銘瑞的話音一落。
起初關上門的那兩個警衛瞬間摘下警帽,扯下警服,一身的氣息暴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