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北邊陲之地,廣袤無垠的荒原和茫茫戈壁上塵土飛揚。
一輛吉普正疾馳於這片荒蕪之地上,車輪滾滾揚起漫天塵土,仿佛要將整個沙漠都攪動起來一般。
該死!該死!大夏都是些什麼怪物啊!坐在車裡的一人滿臉驚恐地喊道。
謝天謝地,我們總算是從那個惡魔手裡逃出來了!另一人附和道,聲音顫抖得厲害。
願上帝保佑,我這輩子再也不來大夏這個鬼地方了!又有人發出絕望的哀歎。
車上的每一個人都麵露恐懼之色,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浩劫。
他們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似乎擔心隨時都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從天而降,把他們吞噬掉。
然而,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原本灰暗無光的天空突然變得明亮耀眼起來,一道巨大的光柱如同閃電般劃過天際。
快看!那是什麼?有人失聲驚叫。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遠處的地平線上,一輪璀璨奪目的光芒正逐漸靠近。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大,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
不好!快跑!為首的男子臉色劇變,一邊大喊大叫,一邊拚命踩下油門。
可是已經太晚了,隻聽一聲巨響,那團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了吉普車。刹那間,火光衝天,濃煙彌漫,吉普車被炸成了兩半。
法克!車內的六名士兵驚惶失措地跳下車來,但還沒等他們站穩腳跟,半截車身便轟然爆裂開來,掀起一股滔天烈焰,如同一頭凶猛巨獸張開血盆大口,朝他們撲了過來……。
隻見那人身披一襲如墨般漆黑深邃的鬥篷,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令人難以窺視其真容。然而,從身形輪廓來看,可以判斷出這是一名男子。
少年身姿矯健,猶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輕盈靈動。
他的腳尖輕點地麵,仿佛踩在雲端之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隨著他的動作,那件深黑色的披風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迎風肆意飛舞,獵獵作響。
在他身後,一柄巨大無比、比他整個人還要高大許多的巨斧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寒光,宛如一頭蟄伏已久的巨獸,隨時準備撲向自己的獵物。
儘管少年身著如此莊重沉穩的裝扮,但當他開口說話時,卻流露出一種與年齡不相稱的果敢和堅毅。
那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穀,又似清泉流淌,其中蘊含著無儘的勇氣和決心。
“阿斯加德,代號洛基……”清爽的男音傳來,說出的話卻是帶著不屬於自身的沉穩。
“嗬嗬……不知閣下是何人,竟能看出鄙人的偽裝”忽然一群人中一人緩緩將手伸向自己的臉。
一張人皮麵具撕扯下來,露出的是一張鷹鉤鼻,陰鬱的年輕男子。
唰——
男子完全沒有墨跡,身後的巨斧頭瞬間劈出,男子原先所在下一刻已經被砸出十幾米的大坑。
鷹鉤鼻雖然躲開了這一擊,但額角已然落下一滴汗珠。
少年轉身,兩米的巨斧宛如一個樹枝被起單手掄起直奔鷹鉤鼻。
一刻鐘後,鷹鉤鼻男子嘴角不斷溢血,眼神驚恐的看著來到自己身邊拿起一罐綠色藥劑的青年。
風吹過,披風被吹起,露出一張年輕的更過分的臉。
本已經氣若遊絲的鷹鉤鼻眼中透露出一股不可思議。
“廢話真多”少年根本沒有廢話手起斧落,鷹鉤鼻男子腦袋落地。
青年本來都打算打道回府,就想起了某個時而正常,時而發顛的隊長。
回頭看向已經被砍下頭的鷹鉤鼻男子,對著心臟就是一下,又在左邊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