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軒主打的就是一個送佛送到西。
雖然夜淩軒不知道,將陣眼給拆了,會不會一勞永逸。
但將整個陣法拆了,絕對是啥事沒有。
這還是一開始聽到於躍然的話後,夜淩軒想到的。
之前身邊沒有人知道那三個聚陰之地在哪,現在不就有了。
那這樣為什麼還要將於躍然支走,這就要說一下,夜淩軒的想法了。
首先在他的意識中於躍然的身份已經引起了他的懷疑,試問一個跟在自己身邊三年的女人,自己竟然從來不知道她可以三腳踢廢一個化勁武者,這正常嗎?
而之所以夜淩軒沒有表現出來,就是想看看這女人隱藏在自己身邊意欲何為,總不可能是圖自己身子吧!
夜淩軒搖搖頭:“我又不是啥魅魔,怎麼可能是個女人都喜歡自己吧!”
夜淩軒不知道的是,將一無所有,流落街頭,差一點餓死的於躍然撿回家,給她住的地方,給她食物,給她工作。
要是懂曆史的人估計眼鏡都飛邊了,這不就是現代版的豢養死士嗎!
就這一係列操作下來,但凡是有一點姿色的女人都會想要,以身相許。
即使是個男的也會來一波:“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但很顯然,在夜淩軒就沒往這方麵想。
至於找到那幾個聚陰地,這旁邊不是有個大佬嗎!
有無量道姑跟有了人形雷達沒區彆。
“那前輩我們……”
“不用叫我前輩”這時無量道姑忽然開口,語氣有些拘謹。
“嗯?那叫什麼?”夜淩軒懵了,我不叫你前輩我叫你什麼、
“我記得你一直叫你的夫人,彩兒!為什麼”
無量道姑眼中帶著一絲探究,她也聽到東方淩薇對夜淩軒稱呼:“晏”
這是雙方的小名,還是雙方的愛稱,是專屬於兩人的特殊聯係。
說實在的每一次聽到兩人這樣親密的叫對方,無量道姑都覺得心中堵堵的,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
就是想和夜淩軒也有這樣一個專屬的稱呼。
“這個啊!”夜淩軒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
“不滿前輩,我和彩兒很久之前就認識了,那時我正在域外曆練,就認識了彩兒,我們雙雙受傷被域外之人追殺,在一處峽穀中奄奄一息,那時我們沒有資源,沒有幫助,能依靠的隻有對方”
“那一年我十三歲,她十六歲,在那個野獸橫行,人人都想要我們命的地方一起生活了三個月”
“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她,一個在她的世界中隻有灰白色的,漂亮的,溫柔的,又勇猛的女人”
“她說我的眼睛裡有光,她很喜歡,她問我我喜不喜歡她……”
說到這夜淩軒的眼中出現一抹追憶,似乎回想到那兩個在峽穀中過著男耕女織生活的少年少女。
無量道姑捏著裙擺的手再次緊了幾分。
她的心仿佛被一根細小的針不斷的輕輕的刺著,那股微微的刺痛久久不散。
看著夜淩軒那眼中明媚的陽光,竟然有一種要占為己有的想法。
“不……不行……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是之前他的真氣入體,對!一定是!”
無量道姑給自己找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