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潑灑在大夏北域連綿起伏的邊境山脈上。
寒風卷著雪粒子,呼嘯著掠過光禿禿的崖壁,發出嗚咽般的聲響,仿佛是域外那些蟄伏的惡勢力在不甘地嘶吼。
然而,任憑風雪再狂烈,再洶湧,卻始終無法越過那道無形的壁壘——白家鎮守的北域防線。
白家府邸依山而建,青黑色的巨石壘砌的城牆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如同沉睡的巨獸,沉默卻充滿威懾力。
府內燈火稀疏,卻每一處都透著不容侵犯的森嚴。
作為大夏頂尖的五大家族之一,白家世代鎮守北域,血脈裡流淌著與域外勢力死戰到底的血性。
他們手中的長劍,飲過無數域外蠻夷的鮮血;他們修煉的功法,足以令域外小兒聞聲色變。
傳聞中,白家當代家主白驚鴻,修為深不可測,曾以一己之力,重傷域外三大勢力之主,一人當關萬夫莫開,震懾域外之人數年,震懾得域外勢力十年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白家的子弟,自小在血與火中淬煉,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頂尖高手,他們組成的白家劍隊,是大夏北域最鋒利的刀,也是最堅固的盾。
“大夏並非鐵桶一塊。”這句話,在大夏朝堂和江湖中流傳已久。
官方與世家的對峙,世家間的利益糾葛,宗門裡的派係傾軋,如同潛藏在盛世之下的暗流,從未停歇。
可即便如此,也無人敢小覷大夏的實力,隻因有五大家族如同五根擎天柱,穩穩地支撐著這片天地。
除了北域白家,坐鎮東境的馬家,傳聞其一手的通靈之術更是神鬼莫測,可在無聲無息間奪人性命。
鎮守南疆的墨家,精通機關和陣法,南疆十萬大山,在他們手中變成了域外勢力的葬身之地。
而位於西涼的秦家,更是傳說中的霸道無雙,其刀法可謂是勢大力沉,對手除了逃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最後便是居於中原中樞的夜家,作為大夏最神秘,曆史最悠久,底蘊最深厚的家族其勢力更是深不可測。
世人皆說,大夏之所以能在域外各大勢力的虎視眈眈下屹立千年,靠的是籠罩整個疆域的上古結界。
那結界由不明勢力的強者聯手布下,蘊含著天地大道的力量,能夠地域高段位的武者入境的同時也禁止了大夏強大武者的出手,它如同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將大夏護得嚴嚴實實的同時也將大夏的強者限製在了本土。
可很少有人會反過來想——若是沒有這結界陣法,危險的,就一定是大夏嗎?
深夜的北域城牆之上,白驚鴻負手而立,玄色的錦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望著域外那片漆黑如墨的虛空,眼神深邃如古井。
世人隻看到結界的庇護,卻忘了大夏這千年的底蘊。五大家族傳承千年,各自掌握著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大夏境內,宗門林立,英才輩出,武道昌盛;更重要的是,大夏人骨子裡的血性和凝聚力,從來都不是那些一盤散沙的域外勢力所能比擬的。
沒有結界,或許大夏會麵臨更多的挑戰,會有更多的犧牲,但那些域外勢力,恐怕要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
風更急了,卷起地上的積雪,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旋渦。
白驚鴻緩緩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團淡淡的金光,那光芒看似微弱,卻蘊含著足扭曲空間的恐怖力量。
“域外的鼠輩們,”他低聲自語,聲音冰冷而威嚴,“若不是有結界束縛著大夏的力量,你們,早就不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