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挺魔幻的了。
八仙那是什麼人物,那是江湖上風名遠揚,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老人見了能產奶,小孩見了能下崽的人。
那是一個時代的最牛逼,最猖狂,最不講道理的人物。
怎麼說你可能覺得不夠形象,那我怎麼說你看看八個超級賽亞人你不發怵嗎?
你估計都得拉拉尿了。
這就是八仙在江湖上的地位。
但是就是這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牛逼人物,竟然讓她們給碰上了,一碰還是一大片,團夥作案。
一人一個,這分配的還均勻的很。
你要說這中間沒點貓膩我是不信的滴。
但是一時間幾人除了將天命女主這個共同點放在一起以外其他的每個人都不相同。
【暴龍獸:你們說八仙現在出了七仙,那最後一個會不會……】
楚雨蕁這番話算是令群裡的人深思熟慮起來,還有一個八仙去哪了。
現在就出場了七個,那第八個會不會也是去找一個天命之女了。
同一時間的北域洛河區域,一處隱於層巒疊嶂間的世外劍廬內,一道素白身影正盤膝靜坐於青玉蒲團之上。
劍廬周遭雲霧繚繞,簷角懸掛的銅鈴無風自鳴,清越的聲響混著澗水潺潺,竟似與天地間的氣機隱隱相和。
那身影一襲白衣勝雪,衣料是極素淨的流雲錦,卻在袖口處用銀線繡了半枝疏落的寒梅,風過之時,衣袂翩躚,竟恍若要乘風而去。
倏然間,那雙斂了許久的丹鳳眼緩緩睜開。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清絕的弧度,瞳仁是極淡的琉璃色,似盛著山間萬古不化的積雪,又似藏著洛河深不見底的碧波。
目光流轉之際,沒有半分塵世的煙火氣,反倒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淡然與疏離。
她靜坐於蒲團之上,脊背挺直如孤鬆,周身似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塵世的喧囂隔絕在外。
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白玉簪鬆鬆挽住,幾縷發絲垂落肩頭,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她未曾刻意雕琢容貌,卻偏偏生得一副驚世之容,眉峰似山,鼻梁如玉,唇色偏淡,組合在一起,竟是說不出的超脫凡塵,空靈得不像人間應有的人物。
“何人關顧,且進廬一敘”空冷的聲音不含絲毫的情感就如給人的感覺一般。
廬外一佩劍持浮塵,道骨仙風看起來頗為英俊的中年男子,赤腳於廬前,未做道家之禮卻行劍客之禮。
腰間的寶劍似乎都因為廬內之人而發出震顫,似乎在興奮。
而廬內亦有一柄通體雪白的寶劍在渴望著來著。
魔都不夜城,這是魔都的一處大型夜市,人流量之大占地麵積超過了2000平方米。
可以說魔都你能想到的娛樂,美食這裡都有。ua~ua~”白水仙身後的月兒正嚼著嘴裡的奶皮子糖葫蘆,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說誰研究的這玩意呢,吃起來有沒什麼特彆的還真有,但是沒有說的那麼驚豔,可吃著又覺得值。
“小姐!快看前麵有糖人!”月兒看著前麵吹糖人的鋪子大大的眼睛閃著光,三兩口解決手中的糖葫蘆,拉著自家小姐就飛奔過去。
一路上不少人的眼神都放在了這來個精致絕美的女孩子身上,畢竟這一身古裝可是極其吸引眼球的,更何況還是兩個大美人。
“月兒你慢一點!”白水仙被月兒拉著一個踉蹌,卻也由著她。
“嗯!”忽然間白水仙回頭望去,不遠處的房頂似乎出現了一道身影,白水仙擦了擦眼睛那道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怎麼了小姐?”月兒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