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將軍,此人外出采買至今未歸。”
魏東話音落下,立即有人顫聲回道。
“什麼時候的事?”魏東又問。
“兩天前。”
那人答道,但從其額頭突然冒出的冷汗不難判斷出對方已經猜出文輔悅多半是逃了。
魏東沒有再問為什麼不彙報給他,畢竟稍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采買這種事絕非一兩天就能完成。
“看來桃林郡守是鐵了心要出爾反爾。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給他一個教訓吧。”蘇照惡狠狠道。
魏東點頭,回頭看向輕音:“溫柔鄉是英雄塚,把她們通通給我送到鎮西將軍府上去。”
“另外各部立即整頓兵馬,我們明日發兵,爭取儘快拿下桃林,然後向東直奔京都與主公會和。”
“可是龐大人不是說過如今大周大齊已棄我們而去,主公並不是陳賊的對手,甚至有可能戰死沙場嗎?”
校尉蘇七遲疑開口,臉上略帶惶恐。
蘇照笑道:
“蘇校尉莫要擔心。我在主公還是伍佰主時便追隨他,他不是那麼容易被擊敗的人。”
“況且之前在主公身邊的外援不過四千人,與八萬魏軍相比並不多,因此縱使他們全走了對主公也沒多大影響。”
“最重要的是,以我和魏將軍的本事,主公若真的即將兵敗身死,沒道理不叫我們兩個去幫忙。”
蘇七聞言心中稍定,連連點頭。
其餘人亦是如此,他們不再擔憂魏王,轉而仇恨起文輔堂來。
次日,大軍開拔,在魏東二人的指揮下直奔桃林郡治而去。
隻要攻下郡治,殺了郡守文輔堂,不愁桃林其餘各縣不投降。
大軍出發兩個時辰後,桃林某縣縣衙內,杜鬆墨正在給文輔悅報信。
“文兄,你這招緩兵之計以及美人計使得真是令我欽佩不已。”
將魏軍行蹤告訴給文輔悅後,杜鬆墨開口稱讚道。
當然他並非真的欽佩,隻是在拍對方馬屁而已。
自從從對方口中得知京州的戰況,杜鬆墨就已經動了歸順陳青堯的心思,文輔悅便是他搭上的一條線。
“這些都是家兄的主意,在下不過是跑跑腿罷了,不值一提。”文輔悅擺擺手道。
“那也很厲害了,想要完成這兩計沒有足夠的膽氣和眼力可是不行的。”杜鬆墨繼續誇讚道:
“而且文兄你借采買脫身以及藏身在我這的操作,更是神來之筆。”
“是嗎?”
文輔悅嘴角帶笑,心中很是得意。
“當然。”杜鬆墨重重點頭:“你要相信,杜某從不說假話。”
文輔悅點頭,話鋒一轉,與杜鬆墨聊起了正事。
“杜兄,並非我不願幫你,而是我在齊王麾下本就沒有什麼地位,實在是有心無力。”
“依我看,你還是繼續在魏王麾下任職,靜候時機吧。”
杜鬆墨不解道:
“文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久前還說大周大齊已棄魏王而去,此戰魏王必敗。”
“所謂成王敗寇,魏王若是敗了,天下哪還有他的容身之所,我又如何繼續在他手下混?”
文輔悅歎道:“齊王雖強,但打仗除了看武力外,還得看後勤。”
“而且大周大齊雖退,但實力仍存。加上魏國並不弱,齊王若是硬要滅了它,必將元氣大傷。”
“屆時彆說是大周大齊,恐怕就連慶國也會對齊王下手。”
“因此齊王隻會讓魏王割地賠款,不會真滅了他的。”
杜鬆墨皺眉,總覺得自己之前被對方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