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按白將軍的說法,如今魏軍的總兵力已超過五萬,是我們的兩倍多。”
俞德開口,打斷解寶的思考,提醒道:
“謹慎起見,咱們是不是該撤退?”
“撤退?”
解寶目露凶光,轉身瞪向俞德:“還未開戰,誰勝誰負尚未有定論,我們為何要撤?”
俞德與他對視,平靜道:“世子,魏軍守城,我們攻城。眼下已無破城希望,又何必在此空耗時間?”
“沒錯,撤退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趙藝點頭附和道。
解寶看了趙藝一眼,又看向其他人。
見眾人都有退意,他也不好再堅持,便問道:“撤到哪裡?”
俞德聞言麵色一喜,抱拳道:“世子放心,我們雖然撤退,卻不是真撤,而是用此法引誘魏軍從城中出來。”
“到時候,憑借世子真氣軍陣的強悍,定能讓魏軍吃一個大虧,然後趁勝奪下安西城。”
解寶聽後眼睛一亮,連忙與眾人商議細節。
另一邊,安西城內,看望完躺在床上休養的單信後,魏東這才與眾人商議戰事。
“攻取安西,單都尉當為首功。眼下情況大好,但我以為出城消滅慶軍一事,我們應該緩一緩。”
魏東一開口,就把馬子敬的首功放到單信的身上。
也不知是蘇照沒來得及與魏東通氣,還是魏東想敲打他馬子敬,又或是魏東與蘇照不和。
馬子敬心中這般想著,耳朵卻豎起來,想聽聽蘇照會如何回應。
“你是怕未能竟全功嗎?”
蘇照思索著問道,壓根沒提首功的事,讓馬子敬好一陣失望。
不過他也沒有因此出言提醒,畢竟他已是魏軍都尉,而且單信受了重傷,非在此時爭這個首功隻會招來他人的厭惡,於未來不利。
“沒錯。”魏東點頭:“畢竟我們不能常駐此地,若不一次性將慶軍打痛,隻怕我們一走,魏軍就會卷土重來。”
蘇照頷首,接著問道:“這麼說魏兄已經有主意了嗎?”
魏東:“示敵以弱,先讓解世子好好大發神威,養一養慶軍的驕氣。”
說到這,魏東將視線投向馬子敬:“必要時,馬都尉這邊得安排人出城投靠,有問題嗎?”
“沒問題。”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馬子敬一個激靈,連忙回道。
陳豹聽後卻是質疑道:“有必要嗎?區區兩萬多慶軍,咱們直接衝殺出去,他們跑得了嗎?”
魏東正色道:“有必要。解寶在真氣軍陣上的造詣比我高,有這個在,我們還真未必能造成多少殺傷。”
“那京都方麵呢,魏將軍打算何時去支援主公?”陳豹追問道。
“半個月,頂多半個月,我必能解決慶軍。”
魏東做出承諾,絲毫不為陳豹的“犯上”生氣。
馬子敬看得目瞪口呆,他一直擔心魏將不拿他當自己人,可現在看來他想多了。
這才剛見麵,魏軍將領的內部矛盾就明晃晃地擺在他麵前。
“希望你說到做到。”
陳豹說罷,朝魏東抱拳後轉身離去。
林不棄同樣抱拳離去,顯然這兩人是一夥的。
“散會。”
魏東麵色,開口結束這場短暫的會議。
次日,魏軍上下嚴陣以待,做好被慶軍打的準備。
然而他們等來的卻是慶軍撤退的消息,而且慶軍撤得又慢又亂,就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將軍,要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