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聽到酒裡有毒,文輔悅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感覺頭有點暈,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故而一邊彎腰嘔吐,一邊把手伸到喉嚨裡摳了摳,試圖把喝到肚中的毒酒給吐出來。
“彆白費力氣了,就算你真的把毒酒弄出來,我也不會讓你活著的。”
“文兄,你我這段時間相處也算愉快,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杜鬆墨幽幽開口,讓文輔悅的心沉到穀底。
“為什麼?”
文輔悅抬頭,眼神中有三分憤怒與七分不解。
杜鬆墨歎了口氣,緩緩道:“最新消息,魏蘇兩位將軍大敗慶軍,如今正帶著三萬六千大軍往這趕,著我等做好相關準備。”
“怎麼可能?慶王呢,他不是也參戰了嗎?”
文輔悅大驚失色,整個人如墜冰窖。
杜鬆墨搖搖頭:“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但包括慶王在內,慶國剩下的人全都退回蜀州了。”
“想來靈武郡守馬伯圭以及還在安西城休養的單都尉他們正在商議如何攻取隴右都威兩郡。”
文輔悅心如死灰,隻感覺不僅是他的生命,就連朝廷也搖搖欲墜。
假若了魏王多了這三萬六援兵,而齊王少了個宗師。
這一加一減下來,縱使他對齊王再有信心,也沒法說服自己齊王必勝。
好在還有堯關在,事情總算還有一線生機。
堯關……
文輔悅突然靈光一現,朝杜鬆墨道:
“杜兄,救我,我可以助你拿下齊王世子,說服我兄投靠你們。”
“有吾兄相助,魏軍精銳定能潛入堯關。屆時裡應外合之下,堯關必破。”
“有齊王世子在,虞軍必然投鼠忌器,魏軍便可趁勢占便宜。”
“有這兩個功勞在,你也能平步青雲,升官發財。”
“唉……”
杜鬆墨長歎一聲,惋惜道:“計是好計,隻是人不對。”
“文兄,你莫忘了賢兄弟二人是如何把魏蘇兩位將軍耍得團團轉的,你覺得他們還會信你嗎?”
“而且你不死,我睡不著啊。”
“姓杜的,就算我死了,還有我兄在,他一樣知道你跟我們勾結,欲要背叛魏王。”
文輔悅麵色發狠,怒斥道。
“嗬嗬。”杜鬆墨輕笑兩聲,起身俯視對方:
“若是旁人我或許還會擔心一二,但你兄在我等眼中已成騙子,他說的話沒一個人會信的。”
“而且光憑一張嘴就想汙蔑我,你未免也太小瞧我方的智慧了。”
“噗!”
文輔悅氣得口吐鮮血,氣絕身亡。
次日,久等不見弟弟的文輔堂還沒想清楚出什麼問題了,就收到他帶來的兩千人已被魏軍發現的消息。
“看來隻能正麵強攻了。”
陳海嶽暗歎一聲,心中雖然不滿,但並不如何失望。
“世子,情況不對,咱們得撤。”
文輔堂微微搖頭,否決了他的提議。
“為什麼,敵軍雖然兵力比我們多,但我有信心帶大家取得勝利。”
陳海嶽不悅,覺得文輔堂的膽子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