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大齊莫不是以為我大周無人嗎?”
周軍營地內,得知大齊在徐州的種種行徑後的韓櫟大怒。
他一掌拍碎案桌,雙眼燃燒著熊熊怒火。
“出什麼事了?”羅棟被他的舉動所驚,忙問道。
韓櫟不言,隻是將手中信件交給對方。
羅棟看後直皺眉頭:“大齊瘋了嗎,選擇這個時候與我們開戰?”
韓櫟聞言想到一種可能,思慮道:“若不是發瘋,那就是蕭輝已經晉升大宗師,想與陳賊聯手共同對抗我們和魏國。”
羅棟聽後大驚,但仔細一想蕭輝在宗師巔峰已磋磨多年,如今晉升倒也在情理之中。
隻是……
“大齊難道忘了昔年的侯士先是怎麼死的,還有他們就不怕與虎謀皮嗎?”
韓櫟緩緩搖頭:“與爭奪天下相比,侯士先又算得了什麼。再者並一定要結盟,互相有默契也是行的。”
“至於與虎謀皮?陳賊如今已元氣大傷,大齊又何懼之有?”
羅棟了然,然後問道:“陛下打算怎麼做?”
經過十餘日的戰鬥,羅棟心中的怒火已散得差不多。
雖然陳青堯依舊還活著,但他眼下已不強求一定要親手殺了對方。
韓櫟目光堅定,沉聲道:“徐州不容有失,否則我們這段時間都白忙活了,因此朕要徐州主持大局。”
羅棟會意,韓櫟半句不提他是讓他自行決定。
想到韓與羅共天下的許諾,羅棟沒有絲毫遲疑,當即言道:
“大宗師之強不容小覷,末將願隨陛下去徐州,還望陛下恩準。”
韓櫟大喜,點頭應下。
事不宜遲,定下決心後兩人聯袂來找顧冒。
顧冒聽後笑道:“陳賊已是困獸,此時放過未免可惜。兩位可願多給我一天時間,明日我定不會叫你們失望。”
韓櫟皺眉:“晚出發一日倒也無妨,不過以魏王如今的兵力之盛,沒了我大周就對付不了陳賊了嗎?”
顧冒苦笑,解釋道:
“原因有二:一則魏國糧草快要見底,堅持不了多久;二則你們走後,趙興或有異動。”
韓櫟聽後神色不變:“既如此,我們就多待一天,後日再出發。”
“多謝,明日兩位隨我一道行動。”
顧冒抱拳,鄭重一禮。
韓櫟兩人還禮,而後離去。
次日,魏軍如往常一樣向京都城發起進攻。
陳青堯淡定迎敵,顧冒攻起城來十分死板。不僅時間一樣,就連流程都是固定的,所以這段時間他每次都在重複同樣的事。
先在北麵城牆抵擋顧冒的真氣軍陣一刻鐘,再與西麵的部分將領做交換,然後堅守到魏軍撤退。
今天他本以為也會像昨天,但當那讓虞軍將士恨得牙癢癢的金甲巨人的攻擊落下時,他猛然驚覺威力增大了許多。
陳青堯仔細一看,組成真氣軍陣的人數的果然不出意料地增多了。
“壞了。”
陳青堯暗道一聲,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大約能猜到,今天會倒大黴。
“要撤嗎?”
陳青堯捫心自問,但很快便堅定地搖頭。
他就算死,也絕不逃。
戰鬥繼續,雖然顧冒的真氣軍陣威力有所增強,但陳青堯相信全力出手下依舊能助北麵守軍穩住局麵。
“殺!”
韓櫟猛地暴喝一聲,與羅棟聯手殺向陳青堯。
陳青堯大驚失色,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