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鄰居_1001篇鬼故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0章 鄰居(1 / 2)

我叫陳默,去年剛畢業,在城裡一家設計公司找到工作,為了通勤方便,咬牙租下了“錦華苑”小區一間公寓。這小區位置不錯,價格卻比周邊便宜一兩成,當時隻覺得是撿了漏,搬進來後才發現,便宜有便宜的道理。我住的這棟樓,緊挨著一個廢棄多年的工廠,巨大的水泥廠房像一頭沉默的怪獸,投下大片的陰影,即使在正午,我那間朝北的客廳也難得見到陽光。

我的隔壁,住著一對年輕的夫妻,帶著一個估計不到一歲的孩子。男主人姓王,是個看起來有些陰鬱的瘦高個,在附近一家化工廠當技術員,總是早出晚歸,見麵時也隻是點點頭,很少說話。女主人李姐,原本挺和氣的一個人,臉上總帶著點疲憊的笑,但最近幾個月,我發現她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那是去年深秋,天氣轉涼,雨水漸漸多了起來。大概從十月開始,我總在深夜聽到隔壁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不是孩子的哭鬨,而是一種……更讓人不舒服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非常緩慢、非常耐心地刮撓著什麼堅硬的表麵。嚓……嚓……嚓……聲音很輕,但在萬籟俱寂的深夜,透過不算太厚的牆壁傳過來,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起初我以為是隔壁在裝修或者挪動家具,但聲音總是在淩晨一兩點出現,斷斷續續,持續個把小時才消失。這太不正常了。有幾個晚上,我被這聲音攪得無法入睡,煩躁地捶了捶牆,那刮撓聲會停頓一下,但沒過幾分鐘,又會固執地響起來。

更讓我心裡發毛的是,我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始做同一個噩夢。夢裡,我躺在床上,渾身動彈不得,眼睛卻能清晰地看到臥室那扇通往陽台的玻璃窗。窗戶外麵的黑暗中,緊貼著玻璃,有一張模糊的人臉,沒有具體的五官,隻是一團蠕動的陰影,而一雙乾枯、布滿汙垢的手,正用長長的指甲,一下,一下,刮著玻璃。夢裡聽不到聲音,但那種冰冷的注視感和指甲與玻璃摩擦的觸感,卻真實得讓我每次都會窒息般驚醒,渾身冷汗。

我把這個夢和隔壁的怪聲跟同事提過一嘴,他們笑我壓力太大,想多了,或者乾脆說是老鼠在啃牆。但我清楚,那不是老鼠。老鼠的啃咬是急促的、雜亂的。而那刮撓聲,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節奏感和……惡意。

這種持續的精神折磨讓我不堪重負。我試過戴耳塞,但那聲音好像能直接鑽進腦髓。我甚至懷疑過是不是房子風水有問題,或者那廢棄工廠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飄了過來。

直到一個月前,那個周五的晚上,事情出現了轉折。我加班到十點多才回家,電梯門在我住的樓層打開時,正好看到李姐拎著一大袋垃圾從家裡出來。樓道裡的聲控燈大概接觸不良,忽明忽滅。燈光閃爍間,我看清了她的臉——慘白,浮腫,眼窩深陷,瞳孔裡沒有一點神采,隻有一種近乎麻木的絕望。她看到我,像是受驚一樣,猛地低下頭,快步走向樓梯間的垃圾通道。

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她家虛掩的房門。就在那一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飄了出來。那不是普通的垃圾臭味,而是一種混合了……某種東西腐爛的甜膩腥氣,以及一股極其微弱、但絕不屬於現代生活的、像是陳舊棺木和泥土的味道。這味道一閃即逝,卻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李姐,你沒事吧?看你臉色不太好。”我強忍著不適,開口問道。

她身體一僵,沒有回頭,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沒……沒事。孩子睡了,有點累。”說完,幾乎是跑著離開了。

我心裡疑竇叢生。累成這個樣子?而且,我好像有陣子沒聽到他們家孩子的哭聲了。以前那孩子雖然不算特彆愛哭,但夜裡總還是會鬨幾次的。

帶著滿腹疑問,我回到自己家。那天晚上,隔壁的刮撓聲似乎格外響亮和急促。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那個噩夢的畫麵和現實中李姐憔悴的臉交替浮現。不知過了多久,在一種半睡半醒的迷糊狀態中,我仿佛聽到牆壁那邊,除了刮撓聲,還夾雜著極細微、類似嬰兒嗚咽,又像是小動物垂死掙紮的聲音……

第二天是周六,我睡到快中午才起。出門買東西時,在電梯裡碰到了隔壁的王先生。他依舊穿著那身深藍色的工裝,麵無表情地看著電梯數字跳動。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搭話:“王哥,最近……你們家晚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啊?總聽到好像有刮牆的聲音。”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裡沒有驚訝,隻有一種被侵犯領地般的警惕和煩躁。“你聽錯了。”他生硬地打斷我,“是老房子,水管子的聲音。或者是你自己做夢。”

他的反應太激烈了,完全不像正常鄰居間的交流。我還想再說點什麼,他卻已經轉過頭,不再看我。電梯到達一樓,他幾乎是搶著走了出去,步伐又快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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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幾乎可以肯定,隔壁絕對有問題。而且,這個問題,王先生是知情的,他在刻意隱瞞。

就在我一籌莫展,甚至考慮是不是該找個大師看看,或者乾脆搬走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那是周二晚上,我又一次被刮撓聲和隱隱的嗚咽聲驚醒,心臟狂跳,再也無法入睡。我乾脆起身,走到客廳陽台,想透透氣。就在這時,我看到樓下路燈旁,站著一個穿著舊式中山裝、須發皆白的清瘦老人。他正抬著頭,目光精準地落在我……或者說,我隔壁的窗戶上。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轉過頭,看向我所在的陽台。隔著一段距離,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卻能感受到一種異常的凝重。他朝我微微招了招手。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樓。

“小夥子,住那間?”老人指了指我家隔壁的方位,聲音低沉沙啞。

我點點頭,心裡有些戒備,又有些期待。“老先生,您……”

“我姓韓,算是個……處理‘麻煩’的人。”老人語氣平靜,卻自帶一股讓人信服的氣度,“你隔壁那家,怨氣衝天,嬰靈泣血,再不管,就要出大禍事了。”

“嬰靈?”我心頭一跳,聯想到那許久未聞的哭聲。

韓老人歎了口氣:“那家的男人,身上纏著‘債’,引來了不乾淨的東西。那東西借著家裡的衰敗之氣,已經成了形,現在靠吸食幼兒的精氣苟延殘喘。你聽到的刮撓聲,就是它在試圖鑽得更深,徹底取代那孩子。”

我聽得脊背發涼,原來我的噩夢和聽到的聲音,並非空穴來風。“那……那怎麼辦?能治嗎?”

“治那‘東西’不難。”韓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難的是治‘人’。人心中的貪婪、懦弱和隱瞞,才是滋養這些汙穢的溫床。那家的男人,怕是許了什麼願,或者做了什麼事,才惹禍上身。他若不肯坦白,斷了根源,我今日驅了它,明日還會有彆的東西找上門。”

他讓我明天找個借口,帶他進那戶人家看看,並一再叮囑,在他弄清楚之前,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第二天,我以借用工具為名,敲響了隔壁的門。是王先生開的門,他堵在門口,臉色很難看,顯然不想讓我進去。就在這時,韓老人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身後,他不由分說,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虛劃了幾下,口中念念有詞。王先生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迷茫和呆滯,下意識地讓開了身子。

一進門,那股熟悉的、混合著腐爛甜腥和陳舊泥土的味道撲麵而來,比我在門外聞到時濃烈數倍,幾乎令人作嘔。客廳裡窗簾緊閉,光線昏暗,李姐抱著孩子蜷縮在沙發角落,眼神空洞,對我們進來毫無反應。

韓老人目光如電,迅速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臥室方向。他快步走過去,推開臥室門。我也跟了過去。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頭皮炸開,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

臥室的牆壁上,尤其是靠近嬰兒床的那麵牆,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刮痕。那絕不是人類指甲能造成的痕跡,更像是某種野獸,或者……更邪惡的東西用利爪反複抓撓留下的。牆壁角落裡,甚至能看到一些黏膩的、暗紅色的汙漬,散發出濃鬱的腐臭。

而那個嬰兒,靜靜地躺在小床上,不哭不鬨,臉色是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雙眼緊閉,眼窩深陷。最恐怖的是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下麵,有一個拳頭大小的、不斷蠕動的凸起!那凸起時而成形,時而散開,像是有活物在他體內鑽營!

“果然……”韓老人麵色凝重,“‘蝕胎魔’,已經快要把這孩子的魂魄啃噬乾淨,準備雀占鳩巢了。”

他轉身,目光銳利地看向跟進臥室、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王先生,厲聲喝道:“說!你到底做了什麼?!這東西不會無緣無故找上門!”

在王先生斷斷續續、充滿恐懼和悔恨的敘述中,我們得知了真相。原來,半年前,王先生為了在競爭一個關鍵崗位時除掉對手,聽信了一個邪門的偏方,在一個深夜,偷偷潛入那個廢棄的工廠,按照指示,在一個據說以前是亂葬崗的區域,埋下了一個刻著對手姓名和生辰的邪祟木偶,並以自己的鮮血滴灌,許下了惡毒的願望。他成功了,對手很快因“意外”重傷離職。但他沒想到,自己招來的,不僅僅是“好運”,還有一個貪婪而邪惡的東西,跟著他回了家,並且盯上了他陽氣最弱、最易侵蝕的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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