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狗這邊在心裡咒罵,那邊帳篷裡的氣氛已經凝重到了極點。
伊依繼續自顧自繼續整理床鋪,白小瑩領著紅衣小女孩坐在角落,至於雲撫琴和金誌平,則是局促地站在帳篷口,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楊二狗罵完老道士,搓了搓手,試圖打破僵局:“那個……小瑩,胡三那老登讓你來還說什麼了?說沒說明天大戰有什麼安排?”
“那沒有,”白小瑩搖頭:“三太爺隻吩咐我看住你,彆讓你今晚惹出什麼亂子。至於明天……”
她頓了頓:“楊前輩的大陣已經布置妥當,各路仙家也各就各位,現在就隻等對方來攻了。”
“所以三太爺是覺得,我們這邊才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是麼?”伊依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意。
“那我可不知道,”白小瑩坦然迎上伊依的目光:“三太爺的想法,我可猜不透。”
“可能……”說到這裡,白小瑩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楊二狗,繼續道:“可能他覺得二狗身邊的人,都比較……特彆吧。”
“你什麼意思?”
伊依的火一下子又竄了上來,不過這也不怪她,畢竟就連楊二狗都聽出白小瑩這是在埋汰人了。
雖說這是事實吧,但就這麼說出來也未免太紮心了。
“伊依妹子,”白小瑩嘴角含笑,目光卻毫不退讓:“就是字麵意思,伊依妹子這麼聰明,怎麼會聽不懂呢?”
帳篷裡的氣氛再一次跌至冰點。
雲撫琴和金誌平對視一眼,默契地往後又退了一步,幾乎要退出帳外。
楊二狗急得滿頭大汗,正想開口打圓場,帳篷簾子突然被掀開,澤世抱著大黑貓,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二狗,我踏馬的終於找到你了,胡三那家夥踏馬的不讓我來,我偷摸跑來的……咦?這氣氛踏馬的不咋對啊?是踏馬的要打架麼?”
澤世渾然不覺自己闖入了一個多麼危險的局麵,來到楊二狗身邊就興奮的白話了起來。
原本快要一個頭兩個大的楊二狗,在見到澤世後,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搶上前問道:“三眼兒,是我爺讓你來的吧?他是不是找我有急事?走走走,咱們彆耽擱,現在就過去!”
“沒,踏馬的……你爺沒找你,是踏馬的我自己……”澤世有些懵逼,剛想解釋,卻被楊二狗一把摟住肩膀,半推半拽地就往帳篷外拖。
“我懂我懂,肯定是機密要事,不方便在這兒說!”楊二狗一邊高聲說著,一邊用力給澤世使眼色,幾乎是架著他往外走,同時對伊依喊道:“伊依,我爺那邊有急事召見,我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人已經拖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澤世竄出了帳篷,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看著楊二狗逃離的方向,白小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優雅地撫了撫衣角,對伊依道:“伊依妹子,胡三太爺的命令,讓我看著二狗,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我也不能不聽吩咐不是,既然二狗離開了,那我也就先回去了,咱們來日方長,總有機會好好敘舊的。”
見白小瑩也出了帳篷,伊依站在原地,緊緊攥起了拳頭。
隨後猛地轉過頭,看向了雲撫琴和金誌平。
這兩人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瞬間直衝天靈蓋,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連忙異口同聲地乾笑道:“我、我們也有事,先走了!”
說完,兩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嗖”地一下掀開簾子,爭先恐後地擠了出去。
偌大的帳篷,轉眼間隻剩下伊依一人。
她盯著兀自晃動的帳篷門簾,從牙縫裡擠道:“楊、二、狗,你有本事就彆讓我再見到你。”
然後猛地一腳就踢在了旁邊的行軍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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