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就這?”
“就這?”
“就……”
“你們踏馬瘋啦?”
眼見五鬼準備一人來一句,楊二狗照著李狗蛋屁股就是一腳,當即便打斷了老四蔣平的話。
“我還沒吱聲呢,你踢我乾啥。”李狗蛋捂著屁股,撅著嘴委屈道。
“你就說好不好使得了。”楊二狗冷哼一聲,隨即不再理會李狗蛋,指向林中撓墓碑的鬼子兵,衝著寒文舉道:“就這?”
寒文舉一腦瓜子黑線,雖說他搞不懂這倆字的含義吧,但從幾鬼和楊二狗的語氣中不難判斷,他們應該是沒瞧得起鬼子兵,在質疑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
“二狗小兄弟,你彆看他們現在看上去不怎麼樣,這是因為封印還沒有完全解除,他們人少的緣故,不然,光是散發出的殺氣,就不是咱們幾個能夠抵擋的。”
寒文舉連忙耐心解釋,生怕楊二狗大意之下做出什麼難以補救的事情。
可楊二狗會信麼?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講話了,人多的時候搞不定,那就人少時候搞唄,現在不正是逐一擊破的最佳時機麼。
俗話講,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遇到事情就應該快刀斬亂麻,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
不過話又說回來,經曆過這麼多事情的楊二狗,也早已不是那個衝動的騷年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衝過去乾鬼子兵,而是慢慢走到石碑前,撅著屁股仔細觀察了起來。
這些鬼子兵與傳統鬼魂略微有些不同,看上去更像是某種氣體凝聚而成,一團團的,每次揮動雙手撓碑之時都會帶出一道道紅氣。
而這些紅氣在離開鬼子兵身體後,也並不會消散,在空中飄蕩一會,又會再次回到鬼子兵身體。
楊二狗捏著下巴看了許久,隨後拔出一根金針,對著眼前的鬼子兵慢慢捅了過去。
隻見那鬼子兵在觸碰到金針的一刹那,麵部突然開始扭曲,隨後對著楊二狗就張開了大嘴,發出無聲的嘶吼。gb”抬手對著鬼子兵就是一嘴巴。
那一刻,楊二狗感覺自己好像扇在了一塊沁滿水的海綿上,隻感覺‘咕嘰’一聲,就將鬼子兵的腦袋給扇掉了下來。
“臥槽,就這?”
楊二狗見狀,頓時信心倍增,站起身一步就踏進了林中。
“老子要打十個。”
結果,還不等他擺開架勢,那個腦瓜子被扇掉的鬼子兵就站了起來,隻一轉眼的功夫,便重新長出了個新的腦袋,緊接著便衝著他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
外麵看熱鬨的劉三橫和二蹦躂等鬼,飛身就要進去幫忙,幸好寒文舉反應夠快,將他們及時全都給攔了下來。
“你們不能去,那七煞鎖魂陣,人進去沒事,可你們要是進去了,就永遠都出不來了。”
幾鬼一聽,當即停下腳步,在林子邊緣,揮舞著拳頭給楊二狗加起了油。
他們並不擔心楊二狗會死在裡麵,甚至都不擔心楊二狗會吃虧,畢竟他們太了解這犢子了,他還有大招沒放呢。
再說楊二狗,這家夥在裡麵算是徹底放開了,講話了,自從他戒奶以來,打仗就沒打的這麼過癮過。
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顧慮,哐哐下死手,那一刻他甚至感覺自己就好像遊戲裡刷經驗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