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怎麼變的這麼小?還有,這血珠子是給我了麼?這玩意啥用?”
接過紅珠子的楊二狗當即就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豈料姽嫿竟一個都沒有回答,隻是寵溺的看著他道:“二狗,你永遠都要記住,你就是你,跟前世沒有任何關係,什麼你是他的轉生,那都是屁話,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知道了麼?”
楊二狗懵逼嗬嗬點頭,他不知道他奶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
然而,就在他想繼續詢問血珠子的事情時,卻聽見姽嫿又道:“剛剛凝聚紅雲,奶奶這具分身的力量已經消耗殆儘,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切記,千萬不要被這蛟龍蠱惑,什麼重振巫族,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奶奶隻希望你平平安安……”
姽嫿越說身影越淡,直到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不過楊二狗並沒有因為姽嫿的消失而悲傷,因為他知道,這小人隻不過是他奶凝聚出的一個能量體而已,如果想,他奶隨時都可以再凝聚出下一個。
隻是黃三鬨他們……
楊二狗沒有理會蛟龍虛影,而是呆呆的盯著手中血珠,喃喃自語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我知道我奶給我這個東西是什麼意思了,這應該就是你們的衣冠塚了吧,放心,我會選個風水寶地讓你們入土為安的。”
楊二狗將血珠小心翼翼揣起,準備尋個風水好的地方將其埋掉。
不想剛走出兩步,一道漆黑的通幽之門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緊接著無儘的陰氣瞬間噴湧而出,一隊隊身穿甲胄,手持兵刃的陰兵邁著統一的步伐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些陰兵在楊二狗麵前列成兩隊,擋住了他的道路,就在他準備撒丫子逃跑之時,三道熟悉的身影,從陰兵身後飄了出來。
“楊二狗,那群家夥呢?”
最先開口的是袁眉峰,楊二狗沒想到這家夥竟是去地府搬救兵去了,隻是用東北話講,他屬於那種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都打完了你才來,能有個屁用。
“二狗兄弟。”
另外兩人自然就是黑白無常了,他倆飄到楊二狗身邊,咧嘴大嘴笑道:“你沒事吧,受沒受傷,你不知道啊,我們倆人一聽袁老哥說兄弟你讓一群不長眼的鬼子兵給圍攻了,當即就申請調令,領著人馬就趕了過來,怎麼樣?那群鬼子兵呢?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哥倆吧。”
“必須死!”白無常說完之後,黑無常也跟著怒吼了一聲。
楊二狗冷冷的看著這三個家夥,心中莫名感到一陣膈應。
這仨人該不會是在演戲吧,不然怎麼就這麼巧,偏偏是在他奶分身消散之後才出現。
不過懷疑歸懷疑,自己並沒有證據,所以也隻好壓下心中怒火,冷冷道:“沒事了,辛苦兩位哥哥了,那些鬼子兵已經全死了,兩位哥哥放心,你們領兵來救我的事,我一定會和我爺爺、奶奶說的。”
“哎呀,這點小事說什麼,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白無常連忙擺手,隨後轉頭看向黑無常佯怒道:“我就說讓你快點走,你瞅瞅,來晚了吧,二狗兄弟都受傷了。”
黑無常雖然委屈,但也不敢表現出來,隻能配合著白無常道:“七哥,你也知道咱們下麵申請調令的手續是有多麻煩,這也不能全怪我啊。”
“行了。”楊二狗懶得再看他們演戲,不耐煩的一揮手道:“你們回去吧,彆一會衝撞了路人,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著楊二狗落寞離去的背影,袁眉峰悠悠道:“老七老八,咱們是不是有些過了,萬一他真把這事告訴他爺了可咋整,他爺可不講理啊。”
“是啊,他奶更不講理。”黑無常連忙跟著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