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兄弟……”
“你起開,”楊二狗一伸手擋住範大牙的‘噴壺’,連忙說道:“能不能換個人說。”
範大牙當然知道自己啥毛病,嘿嘿一笑,隨即便對旁邊老頭甩了甩腦袋。
那老頭立刻會意,連忙笑眯眯湊了過來。
豈料楊二狗看到這老頭後,竟‘嘿’的一聲冷笑道:“呦,這不是砸我家玻璃的老滾刀肉麼。”
“淨瞎說,我啥時候砸你家玻璃了。”
老頭咬死橛子硬強,來了個拒不承認。
楊二狗也懶得跟這老小子廢話,因為他知道,屋裡的這些人說不定都砸過自己家玻璃,隻不過就是自己沒抓到罷了。
“行了,說吧,你們這些人來我家到底什麼事。”
“嘿嘿……”小老頭同範大牙一樣,先是諂媚一笑,隨即道:“聽說二狗小兄弟能解封堂口了?那真是可喜可賀啊。”
“賀尼瑪啊,我能解封堂口跟你有雞毛關係。”
楊二狗心中罵完,當即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老宋頭,你踏馬給我出來。”
“這呢,這呢。”
眼見藏不住了,老宋頭緊忙答應一聲,從人群後擠到楊二狗麵前。
“二狗啊,你看,這些同行也都不容易,講話了,不少人就指著這個養活一家老小呢,我想著你能幫咱就幫一把。”
眼見楊二狗眼珠子又立了起來,老宋頭連忙又道:“你放心,我們商量過了,這屋子裡的一切損失,他們都會照價賠償,而且,每解封一個堂子,都會按重新立堂一樣結算費用,你看這樣行不?”
一聽到還有錢賺,楊二狗神色馬上緩和了許多,伸手拽過一個好似鷹眼的大聰明問道:“你當初立堂子時花了多少錢?”
‘鷹眼’眼珠子從鼻梁轉到太陽穴,又從太陽穴轉回到鼻梁,開口說道:“二十。”
“去你媽的。”
楊二狗一聽,當即就罵了出來,這活還有個乾,二十,神踏馬二十,我送幾趟外賣也不止這個數吧,這踏馬不明顯拿自己當傻逼玩呢麼。
一旁的範大牙聽後也是一腦瓜子黑線,心道,這家夥平時der嗬的,怎麼還這時候耍起小聰明了呢,這不明擺著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麼。
當下急忙上前解釋道:“二狗兄弟,你彆誤會,他不是那啥麼。”
說著,範大牙用手指了指自己腦袋,繼續道:“所以他是我們的重點扶貧對象,當初給他立堂口,完全就是義務的,沒怎麼收錢,咱們這邊立堂子一般都是五千起步。”
楊二狗將信將疑的盯著範大牙看了好一會,玩笑道:“嗬~沒看出來啊,你們居然還是個公益組織,沒事還做做好人好事是吧?”
“哎,都是出馬弟子,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唄。”範大牙一咧嘴,直接給他們所有人拔升了個高度。
楊二狗不屑的撇撇嘴,他咋不信這鬼話呢,還能幫一把是一把,俗話講同行是冤家,你不坑他一把,就算你有良心了,不然哪會出現那麼多扣仙的事情發生。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在楊二狗的考慮範圍內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一個人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