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年輕人,臥槽,太牛逼了,臥槽~”
楊二狗瞪著大眼珠子,咧著嘴,一個勁的臥槽。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奈何自己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他實在是找不出什麼詞,能表達出自己內心的震撼了。
隻因為那石徑斜簡直太牛逼了,在炭火上滾了得有五六分鐘了,卻依然沒有要起來的跡象。
到最後甚至還直接趴在了炭火上。
“老石。”楊二狗悄聲詢問石國輝:“你有把握能挺過他麼?”
石國輝搖搖頭:“他請的家夥應該是水屬性神獸,而東北據我所知,這種級彆的神獸隻有一個,那就是黑龍江裡的禿尾巴老李。”
“不是吧,他踏馬請了條龍?”
楊二狗震驚的無以複加,心道,不怪人家薩滿前搖長,關鍵是人家真能請來猛人啊,那龍說整來就整來了。
“老石,你也請條龍不就完了,正好我也認識一條,天池小白,同樣是龍,應該不會比這個家夥差吧?”
楊二狗眼珠子一亮,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我知道那條白龍,”一提到天池小白,石國輝眉頭皺的更緊了:“他雖然也是龍,但絕對不是禿尾巴老李的對手。”
“你也太看不起小白了吧?”
楊二狗有些不服。
“不是我看不起誰,是術業有專攻。”石國輝解釋道:“這禿尾巴老李最擅長的就是行雲布雨,對付火煉金身自然手到擒來,而那小白,據我了解,是氣運之龍,招過來買個彩票啥的,估計會有用。”
日!小白還能這麼用?
楊二狗聞言心中這個悔啊,感覺自己好像一不小心錯過了幾個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他要找回天池小白的決心。
所以,第一步,他必須要幫石國輝贏下這場比鬥。
“老石,你給我講講,你們這鬥法到底是什麼原理,咱說就是老仙再牛逼吧,那火炭燙的不也是你們麼,怎麼就不怕燙了呢?”
見石徑斜連禿尾巴老李都請來了,石國輝早已失去了比鬥的信心,心道,既然二狗兄弟想聽,那就講給他聽吧。
原來,皇家薩滿鬥法之時與附身之時竟完全是兩種形態。
雖說同樣都是捆死竅吧,但鬥法時,老仙會用魂力將他們的身體給保護起來。
越厲害的老仙保護的就越全麵,也就是說,現在炭火上趴著遊泳的,看上去是石徑斜,其實是禿尾巴老李。
“那你也請禿尾巴老李不就得了。”
見石國輝眼中滿是絕望,楊二狗開始胡亂給他出起了主意。
石國輝搖頭道:“先不說那樣規則不允許,就算是允許,你覺得石徑斜會輕易的放開禿尾巴老李麼?”
楊二狗一想也是,自己好不容易招來一個這麼厲害的家夥,怎麼可能輕易放了在給彆人用,那不踏馬就是讓老仙自己鬥自己麼。
咋滴,讓老仙突破自我啊。
“媽的,剛剛還說為了不欺負你,他先來呢,沒想到在這等著你呢,這點心眼子都讓他長了。”
楊二狗為石國輝鳴不平。